【美麗日報 2019 年 11 月 10 日訊】我們身處的這個時代告訴我們,每個人生來就擁有言論及思想自由,可以說自己想說的話、做自己想做的事,擁有自己的思考,且不受政權和世俗約束。可是,踐踏人權的思想及精神控制距離我們其實並不遙遠,尤其是共產主義橫行的今天,許多人都對共產黨和馬克思主義戴上了玫瑰色眼鏡,完全無視獨裁政權過去的冷血罪行。

對這群人來說,加拿大作者安妮斯 · 布里斯托(Agnes Bristow)撰寫的《穿越陰霾的舞蹈》(Dancing Through the Shadow: A True Story of Survival and Courage Under Mao’s Brutal Regime)無疑是一記當頭棒喝。此書講述了一名中國芭蕾舞者在毛澤東時代下成長及生存的真人真事,她出生在一個享有特權的家庭,卻在文革中陷入困境,前半輩子都籠罩在政治運動的陰影裡。

《穿透陰霾的舞蹈》封面。(圖:《穿透陰霾的舞蹈》圖書官網

張鐵鈞出生在國民黨統治下的北京,父親是國民黨高官,母親思想傳統,對女兒的要求便是賢良淑德,能夠相夫教子。張鐵鈞在父母嚴格的管教下長大,因父親的權勢而享受富足的生活,但這一切都在共產黨篡權後改變了。

毛澤東率領的軍隊佔領了北京,結束長達數十年的國共戰爭,人們都對毛澤東時代心懷期盼,以爲人民解放的時候到了。可是,毛澤東掌權後,中國並未變成人人嚮往的烏托邦,多年的鐵腕極權,將人民捲入無邊無際的水深火熱之中。

張鐵鈞的前半生便是在毛澤東時代的陰影下度過,從一夕家變、陷入貧困、學習舞蹈,再到結婚和被關入牛棚,她的生活一直受到毛澤東與中共的控制,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間。可是,對舞蹈的熱愛及對自由的嚮往在張鐵鈞的內心從未泯滅,一路支撐著她熬過每一次困境。

這本書便是對她的前半生最翔實的記錄,正如張鐵鈞對本書作者——加拿大女作家布里斯托(Agnes Bristow)所言,「我想讓世界成為一個對別人來說更美好的地方。在中國及世界各地,有很多人因精神信仰而受到迫害,我可以發聲,因此有責任站起來捍衛他們,給予他們希望。」暴政在歷史上無處不在,但同樣無處不在的還有希望,以及人類堅持真理、不屈不撓的意志。

Tia Zhang
張鐵鈞資料照。(圖:張鐵鈞提供)

國共內戰在 1949 年結束後,張鐵鈞和家人一起,試圖跟其餘國民黨人一同逃到台灣,卻在過程中被迫轉到青島,輾轉回到北京,從此過上與過去迥然不同的日子。

張鐵鈞一家和國民黨關係密切,對共產黨而言無疑是眼中釘。在中共政權的統治下,張鐵鈞一家過著貧困潦倒的生活,張鐵鈞身為長女,不但要幫父母照顧弟妹,更要一起想辦法維持家計。特別是在大躍進時期,老百姓食不果腹,共有 4,500 萬人不是活活餓死,就是累死被打死

在這場最嚴重的人禍當中,張鐵鈞和家人努力在夾縫中求生存,終於等到了機會:她被北京芭蕾舞蹈學院錄取,得以接受蘇聯老師的教育,成為專業古典芭蕾舞蹈員。江青對這所學院青睞有加,令張鐵鈞時常有機會給毛澤東和他手下的中共高官表演。

和很多人一樣,張鐵鈞一家連麵都吃不起;而中共的宴會上卻是觥籌交錯、歌舞昇平,一切都只為了討好那些黨內高官。這一幕深深印在了張鐵鈞的腦海裡,無論中共後來如何標榜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張鐵鈞始終無法忘記謊言背後的真相。

不過,當時還是舞蹈演員的她並沒有能力抵抗中共政權,甚至不能說出自己的思想,只能成為中共政治宣傳的工具。在這所更像軍校的舞蹈學院,她獲得高等的芭蕾舞教育,之後留校當助教,這時,人生的另一波巨浪襲來了 —— 文化大革命。

瘋狂崇拜毛澤東的紅衛兵們打著「反封建」的幌子,像瘟疫一樣席捲整個中國。他們在大街上遊行,任意羞辱和虐打那些「封建迷信」的人,許多學習傳統藝術的人成了批鬥的對象,教導古典芭蕾舞的北京舞蹈學院也未能免於一劫。

紅衛兵占據學院後,對老師和助教極盡羞辱踐踏,以「教學封建迂腐」為由肆意處罰,逼他們洗公共廁所、幹髒活。為了活下去,張鐵鈞默默忍受一切,假裝對一切都不在乎。

就在這個時候,她遇到了自己一生的摯愛。張鐵鈞內心對自由的嚮往、對中共的不信任終於爆發,然而父母不認可她的戀情,要求她和家裡安排的對象結婚。夢想宣告破滅,更和丈夫被關進牛棚,在強制勞改中度過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不過,張鐵鈞始終不肯放棄希望,這份希望給了她活下去的勇氣,終於讓她掙脫中共的牢籠,在國外重獲新生。

張鐵鈞的前半生充滿了痛苦、恐懼,以及對心靈的考驗,布里斯托將這一切記錄在本書中,也不忘附上對毛澤東時代政治局勢的分析,揭露中共的統治奪去多少生命。在共產社會裡,很多人非但沒能過上夢想中的生活,更被迫失去親人,心靈和尊嚴被無情踐踏。

在共產主義、社會主義的面具之後,是血淋淋的現實和全球上億的亡靈。《穿越陰霾的舞蹈》一書講述的便是共產社會的真相,張鐵鈞用切身經歷提醒大家,在中共眼皮底下生活,一切都會被牢牢控制,從出生、結婚、生兒育女到老死都無法掙脫它的陰影;但重要的是,就算情況再糟,也不要放棄希望。

布里斯托以細膩的筆觸,用引人入勝的故事緊緊捉住讀者的心,告訴大家,再極端的政治思想、再嚴苛的人性考驗都無法磨滅愛和勇氣。在共產主義慢慢滲透到全球的如今,這本傳記就是最好的提醒,布里斯托用毛澤東時代的中國告訴我們,不能重蹈歷史的覆轍,更不能讓我們的下一代面臨我們不敢回首的過去。

(本文據英文大紀元報導綜合編譯。)

責任編輯:蘇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