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研究復活島先知者的目的時,發現這可能和公元一千年的吳哥和公元前三千年吉沙秘密流傳的靈知派(gnosis)有關聯……

復活島的神祕遺迹至少有四大特點:

·神祕的「希瓦」,傳說中眾神的家園,應該已被洪水毀滅。

·神祕的航海家帶領一群難民船隊,由「希瓦」航行到遙遠的島嶼「特彼多奧特赫那」。

·神祕的建築大師率先構想祭壇與摩艾石像。

·神祕的文書人員了解「朗果朗果」板文的象形符號。    

這些精巧的工藝是先進文明的品質保證。在太平洋偏遠的島嶼上發現這些工藝齊聚一堂,實在無法以一般人類社會適用的「演化論」來解釋這些現象。因此許多學者考慮到下述的可能,即復活島居民不是在全然隔絕的環境中發展這些精巧的技藝,而是如同傳說,受到其他地方的影響。

我們不想一直爭論無意義的話題,好比復活島的第一批定居者到底是來自西方(玻里尼西亞)或東方(南美洲),是受西方還是東方影響較大。但第一批定居在復活島的族群顯然是航海家和探險家,這些人在全盛時期應該征服過各大海域,而且不只是到玻里尼西亞各島嶼,可能還曾遠征至拉丁美洲或更遠之處。

復活島在先史時代可能曾與南美大陸和玻里尼西亞交流,例如島上的雞隻和香蕉就是與玻里尼西亞往來的證據,而馬鈴薯、葫蘆、蘆葦等,可能是由南美洲引進的。

至少有人類定居在復活島的初期,島民應該還記得如何在遠洋航行,這些物資可能很容易從東西方流入復活島。或許其他寶貴的資產也會跟著來到島上,像是手工藝、學術知識、藝術與宗教觀念。

因此,如果遠在南美洲海拔四千多公尺安地斯山上的帝瓦納科廢墟、玻里尼西亞的馬可薩斯群島,以及其他幾處地方,也發現了外表酷似摩艾的巨大石像,我們大概也不會感到意外。

同樣地,若有人將復活島的「阿胡」與玻里尼西亞的「摩拉伊」(marae)祭壇相提並論,或者將塔西拉祭壇(Ahu Tahira)比喻為印加文化最精緻的石造工程,也不會令我們感到意外。

復活島聞名的提利古祭壇石像,正好位在塔哈伊祭壇的北方。(圖片來源:商周出版 提供)

 

 

 

 

 

 

 

 

 

 

 

 

將這些古文明相互比較是有其根據的,而且最後事實將證明,在先史時代,復活島、南美和玻里尼西亞的文化曾經相互影響,即使交流的速率不算頻繁。但這並非爭議的重點,因為學院派的考古學者都支持這個觀點。

我們不確定復活島在當時的大環境之下扮演何種角色,但應該不會只是被動的接受外來的刺激。島上的建築師與雕刻師具有堅韌的毅力與才幹,他們的祖先藉助天象指引發現了「世界之臍」。在復活島第一次與歐洲人接觸前不久,也就是邪惡人性大舉入侵前,數百年來,技巧卓越的島民皆全心奉獻於宗教藝術品的創作。

我們猜測島民之所以全心致力於此,在於它可能可以提供解開島嶼神祕事跡之謎。英國旅行家及研究員魯特利基(Scoresby Routledge),曾在一九一四年至一九一五年期間住在復活島,她說:

先人逝去後留下的陰影依然籠罩在整座島嶼。寄居者無論是自願或非自願,都希望與古老的前輩融為一體;周遭的氛圍曾經縈繞著大量的意圖與能量,但現在已然消失。這是什麼?到底是什麼?

我們研究復活島先知者的目的時,發現這可能和公元一千年的吳哥和公元前三千年吉沙祕密流傳的靈知派(gnosis)有關聯,此一教派的起源地似乎不是這兩處,且於文字記載前的先史時代就開始。我們猜測復活島、帝瓦納科廢墟和其他太平洋地區有彼此類似的巨石構造,可能是受到古老、間接的第三者引導,也可能和第三者的直接介入有關。

摘編自《天之鏡》全譯本 商周出版 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