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與另外空間的關係

夢的靈感更加印證了靈感是在人大腦處於前念已熄,後念未起之際的混沌、空白階段(即沒有了自我意識時)突然降臨,因為它反映在大腦中,有人就說是「潛意識」,其實這種潛意識,我們完全可以把它視為另外空間人或物的真實反映。

美國總統林肯在遇害三天前的夜裡,清楚夢到自己死後眾人哀悼的場景,他及家人因此產生了不祥的預感。林肯遇刺這個美國人盡皆知的史事,打破了夜有所夢來自日有所思的定論。但現代有些學者對上述這些奇異的夢大多避而不談,甚者乾脆以迷信為由而拒絕接受。這樣在一孔之中去研究靈感,不可能準確把握靈感的 脈絡。

(圖:公有領域)

另外空間什麼樣,目前科學還無法探知;天堂、地獄等這樣的認識來源於宗教和信仰者的體驗,科學無法驗證其有或者無。但是科學技術的發展,能給我們一 個很好的啟示。有實驗表明:一個小白鼠的細胞可在電腦上顯示出小白鼠的形象資訊。細胞是由分子構成的,而分子又是由原子、質子、電子等等微粒構成,追查下去,每一層粒子都是由更小的粒子構成。

一層粒子就構成一層空間,那麼不同空間中,會不會都有小白鼠?現在科學已經逐漸認識到,諸如人、花、鳥等的一個細胞微粒中就具備各自的生命特質,包括精神方面的脾氣、秉性等特質。在人眼中,一粒細胞不是什麼生命,但在另一空間,它卻是完整的生命資訊。同樣,空氣、石 頭、鋼鐵等看似無思想感情的非生命物質,可能就像細胞微粒一樣,很可能在某一空間中也存在著靈性甚至形象資訊。粒子是運動的,體現著生命的律動,那麼粒子之間的資訊是不是就可以相通?

神經元細胞(圖:公有領域)

靈感最喜歡找上誰?勤勞忘我不太在乎世俗名利

靈感穿越時空而來,助人發明、創造、創新。儘管它來去倏忽難以追尋,但還是有跡可循。所有有成就和造詣的傑出人物,都是靈感經常光顧的對象,他們表現得勤奮、好思,孜孜不倦,好像就是為了印證中國的古話「天道酬勤」。但人們常常忽略了一點——被靈感垂青的人往往淡泊物慾、不逐名利。

如果我們把靈感所在的時空稱之為天,那麼人與靈感之間的關係就可視為天人感應,人何以感應天呢?像古語常說:誠心感動天地。也就是漢朝王充所說的:「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論衡.感虛篇》)

那麼精、誠是什麼?在中國古代註釋中,凡物純到極點都可稱之為「精」;善、好、純正無偽,就叫做「誠」。也就是說,人心達到純正純善純美的境界,念力能夠破開像金屬和石頭一樣堅固的東西。

要達到這種純淨,沒有一絲私心雜念,就需要摒棄人中的名利慾情的執著。中國古人對此認識很深,所以整個社會都重視修煉身心,參禪悟道。道家宣導修真養性、返本歸真,如《莊子.漁父》:「真者,精誠之至也。」可見道家的「真」就是達到了純正純善純美的境界。

(圖:公有領域)

古人用齋戒等方式清心寡慾,打坐靜修。在人念不起的寂靜狀態,所謂潛意識開始活躍——「寂然不動,感而遂通」——靈感進入大腦,把存在於另外空間的事物本質和規律傳達給人,人就能對事物進行感知,對未來進行預測。

這就不難理解古人何以熟練把握人體經絡的運行,不難理解諸葛亮、劉伯溫等人的神機妙算,不難理解張衡如何知道宇宙是圓的而地球如蛋中黃……人在不斷純淨自身的過程中,就會層層感知更高的越來越微觀越細膩的物質,人得到的智慧就越來越多。

回過頭去看看那些與靈感不期而遇的幸運兒,他們無一例外地具有真性。無論他們在哪一領域,他們對自己所做之事都敬愛勤勉,而不是把事業當作獲取名利 的敲門磚。

放鬆的時候,才會來靈感

但此時,思考佔據大腦,靈感還無法切入。一旦不想了,大腦似乎空白,靈感就會倏然間點燃思維。尤其是在無我的睡眠狀態中,近似於 「空」,靈感就會直接在睡夢中以各種形式出現。

(圖:公有領域)

人在靈感來時,常常陷於喪失常態的痴迷,這是因為高級的靈感需要人忘情無我,從而藉機佔據人的大腦,指揮著人活動。如大科學家牛頓請人吃飯,結果他 陷於靈感之中達數小時。客人實在等不及就吃完飯走了。牛頓從靈感中解脫後,走近餐桌看見客人吃剩的殘湯剩飯,竟以為這是自己剛才吃過剩下的。

靈感惠顧精誠之人,助其成事,這就是天道。江淹晚年時,依附權貴,安享尊榮,遠離了真性,靈感就離他而去。如果李白「摧眉折腰 事權貴」,陶淵明「為五斗米折腰」,愛恩斯坦清楚自己每個月掙多少錢……那麼,今天有誰會知道他們呢?

江郎才盡式的人物數不勝數,因為人在名利物慾的薰染 中容易喪失純真。而能保持真本性的,無一不是心中有道之人。愛因斯坦、牛頓、托爾斯泰等心懷上帝的聖言,中國幾千年中書寫燦爛文明的英才們,不是禮佛就是守道。是他們的真心引來了靈感,而靈感又引領著他們走向傑出。

追究靈感的緣起,似乎又繞回了古老的從前。今人當作過時丟掉了的學說和文化,卻蘊含智慧的真機。

(圖: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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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遇困難千萬不要讓自己輕言放棄,要沈氣凝神,相信做人還是精、誠二字,靈感之神在不遠處逡巡,找尋適合的棲息地,隨時準備穿越時空而來。

来源: 新紀元週刊

 
( 責任編輯:柏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