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讀書學習對你來說是否是一件枯燥又無趣的事呢?讓我們來看看古人是怎麼看待「讀書」這件事吧!

康熙教子:書必背足一百二十遍

《康熙起居注》記載,康熙皇帝很早就把孩子叫起來讀書:「卯時(上午五至七時),皇子進入學堂,師傅行過禮後,皇子開始背誦儒家經典《禮記》。遵照皇父(康熙)『書必背足一百二十遍』的規定,每背一遍,畫一記號,背足遍數,師傅檢查一字不錯之後,另畫一段背誦。」

可以想見,古人並非多麼天資聰穎,為了能讓珍貴的知識印在腦海裡,可是下足了苦功,即使貴為皇子也不例外。

當然,不是所有的書都值得背誦,所以慎選有價值的書是很必要的,因此才有所謂的「經」書。經書就是「經常要看的書」,既然經常要看,那麼不如就背下來吧,尤其是在過去書籍缺乏的年代。好書值得一讀再讀,讀到後來自然熟能生巧,隨著年紀和生活經驗的增長,對書本內涵也會有新的體會與認識。

蘇東坡:讀書一遍研究一個問題

光是強記,則嫌於囫圇吞棗,不符當前的教育觀點。除了背誦之外,如何成為一個真正有「識」有「見」的知識分子?

古時有位王庠向蘇東坡請教讀書方法,蘇東坡告訴他:「書之富如入海,百貨皆有,人之精力不能盡取,但得其所求者爾。故願學者,每次作一意求之。如欲求古之興亡治亂、聖賢作用,且只以此意求之,勿生餘念。又別作一次,求實跡故實,典章文物之類,亦如之他皆仿此。此雖似迂鈍,而他日學成,八面受敵,與涉獵者不可同日而語也。」

一代才子蘇軾認為一個人的時間、精力有限,不可能一次學會、融會貫通所有的東西,因此他以自己讀《漢書》的經驗說:「我讀《漢書》要讀許多遍。把《漢書》分成治道、人物、地理等幾類,每讀一遍專門研究一個問題,不過幾遍以後,就對書裡每一方面的問題,都瞭解得非常透澈。」

宋濂:未嘗一日去書卷

學貴有恆,有興趣是好的開始,但是能否堅持下去才是成功的關鍵。儘管明知讀書很重要,可是忙碌的現代人似乎很難抽空讀書。宋代大文學家歐陽修便經常利用「馬上、枕上、廁上」這「三上」時間看書或是寫文章。

好學者必然渴望學習,而這種渴望,也會帶來謙卑。家境貧困的明初學者宋濂在〈送東陽馬生序〉中說自己:「到成年了,越發想多讀書,可是沒有好老師,只好趕到百里外,找有名望的老先生請教。老先生名氣大,學子擠滿一屋子,很講派頭。我站在旁邊請教,弓著身子,側著耳朵,聽他教誨。碰到他發脾氣,我越發恭謹,不敢說一句話;等他高興了,又再請教。以此,我雖然不聰明,還是學了一些知識。」

珍惜得來不易的學問,宋濂「自少至老,未嘗一日去書卷,於學無所不通」。

所以,成為一個「好學」者遠比研究好的讀書方法重要。人們總喜歡把時間花在自己覺得快樂的事情上,有強烈的學習動機,就會尋找機會學習。

孔子樂於學習的動力

然而,要如何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好學者?古代活到老學到老的人比比皆是,而身處資訊爆炸的現代,人們一旦過了學生時代,想再重拾書本都覺得很難,讀書動力大為降低。原因何在?

身為表率的孔夫子到老還說:「加我數年,五十以學易,可以無大過矣。」而且對孔夫子而言,學習不是一件沉重的事情,而是「發憤忘食,樂以忘憂,不知老之將至」,身處這麼濃厚的學習樂趣中,孔子能夠用功到「韋編三絕」,也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了。

為甚麼「學習」對孔子而言是那麼一件有趣的事?

五十歲,是孔子「知天命」的年紀;五十歲,也是孔子開始努力學習《易經》的年紀。我們發現從「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之後,孔子的修為是不斷提升的;相對的,當孔子提升之後,他也意識到自己需要,也有能力學習更高深的東西。在「四十不惑」之後,邁向「知天命」的重要過程就是透過學習《易經》。

所以,要有真正的讀書學習力,最重要的是需要體悟到不斷往上提升的必要,而這或許才是促使孔子不斷樂於學習的動力所在吧?

在資訊爆炸的時代,大量的資訊卻缺乏深刻的內涵。人們長期而大量地這樣接收著資訊,就容易流於膚淺,最後失去樂趣,絕緣於更深入探索的可能(圖片來源:Pixabay)

在資訊爆炸的時代,大量的資訊卻缺乏深刻的內涵。人們長期而大量地接收著這樣的資訊,就容易流於膚淺,最後失去樂趣,斷絕更深入探索的可能。從此,學習就是一種沉甸甸的負擔,絕無「樂以忘憂」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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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鈺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