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重讀《因話錄》,再次讀到那則青石菩薩的故事。

這故事說的是,漢州有一座開元寺,寺中供奉著一尊數尺高的菩薩像。從石像的頂端到神像周圍的光焰,以及菩薩跌坐的姿勢,全部都由青石雕刻而成。

石像雖為青色,但看上去非常的光潔、細膩,整座神像透著莊嚴撼人的神采。

唐武宗會昌年間,下詔滅佛。一時之間,佛像盡毀,僧眾被迫還俗回家,史稱「會昌法難」。

法難期間,大唐的很多寺院被強行拆毀,大大小小的佛像遭到劈砍、鑿挖。但只有這尊青石菩薩像,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害。

唐武宗因謗佛壞法,第二年就暴斃身亡,法難因而結束。僧人又回到寺院,就把這尊青石神像鄭重的放在寺院西面長廊中。

9世紀文殊菩薩石像,檀香山藝術學院收藏。示意圖(圖來源:公有領域)

有位楊姓施主根基深厚,精通佛門要旨,帶著神通遊走人間。當他看到這尊菩薩像,頓時也就明白了石像的來歷。

楊姓施主對周圍的人說,以前有個石匠得到一塊青石,非常珍惜。他日日夜夜潛心揣摩,虔誠地雕刻石像。

不久後,竟有一個貌美女子招呼他吃飯,石匠連看姑娘一眼都沒有,更談不上吃飯。姑娘見他不肯進食,就打消念頭,再也不來了。

石匠雕刻佛像,就像修行一樣,全神貫注地工作,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廢寢忘食的石匠還沒有完成雕刻,就病倒了。

一天,石匠躺在床上思索著,該把哪部分繼續完善時,忽然心有靈動,豁然之間明白了,之前常常招呼他進食的美人,不是凡界女子,而是天上的仙子啊。

他趕緊披衣下床,恭敬地焚香跪拜,懺悔以往的怠慢之罪。

天女再次降臨,供奉他茶飯,石匠的病很快就痊癒了,不久後石像也雕刻完成了。

斯里蘭卡威力加瑪小鎮的石雕觀音菩薩像,作於7—9世紀。示意圖(圖:翻攝自網路)

石匠純淨的心,造就了永恆的藝術。這件溶著石匠神志的神像,就像溶入了金剛的心志一樣,使它在會昌法難中沒有受到傷害和影響。

這就是純淨留下的聞世傳奇吧。

轉自~大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