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於中國上海的喬治・羅多納亞(Dr. George Rodonaia;1956-2004)是醫學博士、也是神經病理學博士與宗教心理學博士。他曾在聯合國簡報《全球初露端倪的靈性(Emerging Global Spirituality.)》。

根據他在《the Journey Home》的描述,他的親生父母被俄國間諜機構KGB暗殺死亡,他當時僅是個 7 個月大的嬰兒,接著,他被來自喬治亞的家庭收養了,養父母對他非常好,雖然家裡沒有特殊的宗教信仰,但他們都是大好人。

不幸的是,在他12歲的時候,養父母雙雙因為癌症過世,羅多納亞自己一個人待在屋子中,靠著鄰居照顧,他那時意識到,自己一定要夠強壯,才能活下來。因此,他刻苦的讀書、大量寫作,還試著寫論文,並投稿到莫斯科大學出版的報紙。

該校校長對羅多納亞的才華十分欣賞,因此邀請他來就讀莫斯科大學,當時羅多納亞才14歲,他決定從喬治亞搬到莫斯科。

他特別喜歡物理科學、醫學,成績與研究成果相當優異。同時,他也全然地接受唯物主義觀點,是無神論者。羅多納亞表示,「毫無疑問的,當時我的大腦裡裝不下精神靈性這類的理論,我不接受這樣的說法。」

擔任耶魯大學訪問學者前的車禍

羅多納亞十分優秀,美國耶魯大學在1974年邀請他前往擔任訪問學者,但因羅多納亞尚未成婚,KGB擔心他會「投奔自由」,不准他出國,1976年,他結婚,有小孩了,才被允許個人出國,但KGB不知為何又反悔,並派了一輛車子撞他。

1976年,他站在路邊,一輛車子對著他直衝過來,羅多納亞被撞離地面,臉部著地。送到醫院後,確認死亡,並被放入太平間三天。直到法醫驗屍,準備切開他的肚子時,他因此「死而復生」,並投入宗教的心理研究,成為東正教堂認證的牧師。

瀕死體驗什麼樣子?

「一開始,我發現自己身在一片漆黑之地。身體沒有痛苦,當時我仍能意識到自己是喬治,周遭是徹底的黑暗,黑得不能再黑,也無法更黑。

這黑暗包圍我、壓迫我,我嚇壞了!我震驚地發現自己還活著,但不知道自己在哪兒。腦海裡迴盪著一個念頭『接下去,我會怎樣?』」

「慢慢地,我開始回想發生了什麼事。但想不起任何令人高興、放鬆的事來。我怎麼到了這麼黑的地方?我要去哪裡?接著我想起了笛卡爾的名言:『我思故我在。』

於是心中的石頭放了下來,因為這證明了我還活著,儘管我現在在一個十分陌生的地方。

然後我想,『若我在,何不積極面對?』於是我想到我是喬治,我在黑暗裡,但我就是我,決不能坐以待斃。」

「接下來,我思考著『在黑暗裡,如何保持積極面?』好吧!或許積極就會有光。

突然間,我在光亮裡;明亮的、白色的、十分耀眼的、十分明亮的光。就像照相機的閃光燈,耀眼卻不閃爍。是很靜謐的光,起初我覺得在這麼耀眼的光下,會不舒服,無法直視,不過漸漸地,我開始感到安定而溫暖,突然間一切有了好轉。」

「接著,我看見身上所有分子、原子、質子、中子在我身邊飛來飛去。儘管它們完全沒有秩序,但混亂中卻有自己的對稱性,這帶給我巨大的快樂。

這種對稱性既美妙且渾然一體,而這份快樂充滿了我。我看見了自己的生命和自然的形式。在這時,我心中一切念頭都從身體裡溜走,因為我清楚地意識到它們已對我毫無作用了,反而還限制我。」

「這體驗中的每件事都攪在一起,我無法理出頭緒。時間對我來說已終止;過去、現在、未來全都融合,只剩下永恆。 」

「有些時候,我還經歷了『人生回顧期』,看到了自己的整個始末。參與了自己人生的實際演出,就好像把我人生的『全息影像(hologram)』放在自己的眼前;不分任何時間點,那都是我這一生的實際情況。

也並非一段期間,而是一次全部出現。我旁觀了我的人生。對於自己作過的事;我沒有罪惡感或自責。我的失敗、失誤或成就,也都沒有選擇。

我唯一感受就是自己的一生就是如此,我是所有的內容,被動接受人生的安排。」

臨床瀕死經歷者感受到光的整體,感覺到一切都和我、和宇宙在一起(圖來源:Pixabay)

「這時,光芒賦予我祥和與喜悅。我非常肯定,在光芒裡,我是如此的幸福,我能明白光芒的含義。與宇宙真相相比,人們認知的所有物理規律都不值一提。

我還明白,黑洞只不過是無限光芒的一部分、明白真相無處不在,不單單只是地球上的生命,還有無限多的生命。不但一切都連在一起,他們也都是一體。」

「被無盡美好事物所環繞的奇妙體驗,全因他人開始劃開我的腹部而結束。

你能想像嗎?這一切都發生在我躺在太平間的時候、被宣告死亡、被扔在那兒的三天。

官方對我的死展開調查,他們派人來檢驗我的屍體,在他們劃下我的肚子時,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捏住我的脖子,把我按了下來。強大的力量,使我睜開雙眼,然後感到巨大的疼痛。我身體冰冷、開始顫抖。

他們馬上停止解剖,並把我送往醫院,我在醫院住了9個月,期間一直帶著呼吸器。」

「慢慢地,我恢復了健康。但再也不像從前的我,在未來的人生裡,我只想去追隨智慧。這新的興趣促使我來到喬治亞大學獲得了宗教心理學的博士學位。最終在1989年來到美國,成為德州荷蘭衛理派第一聯合教堂的一名助理牧師。」

「任何曾感受過神的人,都深刻感受到真相,明白一生中唯一有意義的工作就是:慈悲眾生、善待神創造的萬事萬物。善待神曾用溫暖、慈悲且慷慨的憐憫之手,所創造的一切。這是生命存在的唯一意義。」

「許多人求助於我們這些曾經有瀕死經歷的人,他們認為我們總有答案。但我知道其實並非如此,至少不完全是。

我們沒人能洞悉生命偉大的真相,除非我們將來死後能不朽。不過,同時去為我們最深邃的問題—關於瀕死經歷和永恆,尋找答案是我們的天職。」

轉自~正見網(依照原文,補充更多內容)

(責任編輯:Je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