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實證科學的超自然現象是真的嗎?對這個問題,人們素來見仁見智。而一個特定的人體結構,卻比較容易讓意見兩極的人們達成某種共識,也提示人類從新認識人體、生命和宇宙的奧秘,這就是「松果體」。

什麼松果體

西方醫學界發現,位於大腦中央的松果體形似松果,是人類很多腺體中的一個(因此又稱松果腺)。松果體分泌的褪黑激素可調節睡眠和情緒,其水平和影響都可測量。

很多古代文化中,松果體普遍有「第三隻眼」的象徵意義。蘇美爾人的文獻中用松果代表松果體;在古老的猶太教神秘主義「喀巴拉」中,也有關於松果體的論述。

在古巴比倫的浮雕中,神祇在淨化或生育儀式中手持松果,以象徵覺悟與繁衍;古埃及神話中冥王歐西里斯(Osiris)的手杖有兩蛇盤繞,頂端飾有一顆松果,後世學者認為這是松果體的象徵。在佛教、道教造像中,佛、菩薩、神祇的眉心處也常有一點,象徵「天目」的位置。

香港大嶼山上的天壇大佛像,眉心有一個向右旋轉的旋。(圖:公有領域)
古巴比倫的眾神之王馬爾杜克手持松果。(圖:Viacheslav Lopatin / Shutterstock)

松果體常和「第三隻眼」聯繫起來,並不只是一種象徵,現代解剖學已發現,松果體與眼睛的結構高度相似。

《中國大百科全書》「松果體」詞條這樣寫道,「低等脊椎動物(如爬行類)的松果腺(註:即松果體),含有類似視網膜的感光細胞,能接受光刺激。因此一些爬行動物的松果腺,又有『第三眼』之稱。」

古埃及人(左)對鬆果體的描繪,與大腦結構解剖圖是否有些相似?(圖:shutterstock/美麗日報合成)

對松果體功能的推測

松果體的機構爲什麼會像眼睛?很多科學家在困惑不解的同時,也試著對其功能進行推測。

1919年,蒂爾尼(Frederick Tilney)和沃倫(Luther Fiske Warren)在專著中寫道,松果體結構與人眼的相似,表明這一器官具有光敏性,可能還有其它視覺功能。

南加州大學細胞與神經生物學系主任謝麗爾·克拉夫(Cheryl Craft)於1995年提出,松果體是「心靈之眼」(mind’s eye),她的提法讓人想起17世紀法國哲學家笛卡兒的表述,他將人的松果體稱作「靈魂寶座」。

進化論生物學家提出兩種典型的解釋:第一種,早期人類本來擁有三隻眼,隨著時間流逝,這隻眼變成多餘的,因此完全萎縮,並且移動到大腦內部。不過按進化論,以遠古的生存環境來看,那時的人類因何需要「進化」出第三隻眼呢?第二種推測是,人類在進化為現代人類之前,可能只有一隻眼。但問題同樣存在:為什麼這隻眼沒有消失,而跑到了大腦裡面?

松果體對人有多重要?

現代醫學認識到,松果體是通過人眼看到光線後、通過視神經傳導到大腦進行成像的部位。

如《中國大百科全書》接下來對哺乳動物松果腺的解釋,就說明松果體和視覺功能有關,「部份視網膜細胞發出的視束纖維形成一特殊的神經束——下附屬視束,傳導光線的刺激,經頸上神經到達松果腺(松果體),調節其功能。」

其實,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在其《轉法輪》一著中,已結合淺白的語言,從修煉界角度系統講出了「松果體」的問題。對於眼睛只是光信號的接收器,書中作了形象的比喻:

「人看東西,也不是在眼睛直接成像,眼睛就像照相機鏡頭一樣,只起到一種工具的作用。看遠處,鏡頭會伸長,我們的眼睛也在起這樣一種作用;看黑的地方,瞳孔要放大,照相機在黑的地方拍照,那個光圈也要放大,不然的話,曝光亮不足,都是黑的;走到外面很亮的地方,瞳孔要急劇縮小,不然的話,晃眼,什麼也看不清,照相機也是這個原理,光圈也要縮小。它只能夠攝取物體,它只是一種工具。」

《轉法輪》中接著寫道,

「我們真正看一個東西,看一個人,看一個物體存在的形式,是在人的大腦上成像。也就是通過人的眼睛去看,再通過視神經傳導到大腦的後半部份的松果體上,在這一區域中使它反映出圖像來。這就是說真正的反映圖像看東西,是我們大腦松果體這一部份,現代醫學上也認識到這一點。」

就松果體對人的重要性,《轉法輪》「關於天目的問題」也論述得非常詳盡,講明了松果體是視覺真正產生之處,也是突破人類空間看到其它空間的關鍵。

2018年11月24日,5400名台灣法輪功學員在台北中正紀念堂前排出英文版《轉法輪》圖形。(圖:明慧網)

松果體為何會退化、鈣化?

《中國大百科全書》還解釋說,「7~10歲起,松果腺開始退化並逐漸鈣化,形成腦砂(或松果砂)……70%的人,松果腺在60歲前均已鈣化。」松果體為什麼會退化、鈣化呢?對此,《轉法輪》也說出了真正的原因,就是「精華之氣的散失」。

講到「關於天目的問題」時,書中寫道,

「第一個因素就是人的天目從裡到外必須得有一個場,我們把它叫做精華之氣。……因為心性低,他這點精華之氣就散失得多;而這個人心性很高,他從小到大在常人社會中,對名、利、人與人之間的矛盾、個人利益、七情六慾看得很淡,精華之氣可能保存的比較好,所以打開天目之後,就看得比較清楚。」

這說明什麼呢?李先生師講到天目時還說,「六歲以下的小孩,打開之後看得非常清楚,也容易打開,一句話就能打開。」

六歲以下的小孩,受到社會的污染少,精華之氣保存得比較好;而眾多的人在60歲之前精華之氣完全散失,失去了看到其它空間的能力。正法門修煉則帶人返本歸真,讓精華之氣得到回補。在法輪功學員中,松果體恢復功能、打開天目看到其它空間的人很多。

科學研究佐證松果體溝通另外空間

很多古代文化已有這樣的共識,松果體是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的聯繫,體現著人體本來具有的潛能,人類藉此可以超越這一層物理空間,意識到生命與宇宙的亙古深刻的關係。

近年來,這種神秘的聯繫得到了科學研究的佐證。在1990年代美國政府批准的一項研究中,新墨西哥大學研究員、精神科醫生斯特拉斯曼(Rick Strassman)博士向志願者註射了二甲基色胺(DMT)——由松果體自然產生的化學物質,「最有趣的結果是,高劑量的DMT似乎可以使我們的志願者靈魂離體,進入獨立的生存境界……」

新墨西哥大學研究員、精神科醫生斯特拉斯曼(Rick Strassman)博士和他的兩本專著。(圖:視頻截圖)

上世紀70年代到90年代初,中共對人體特異功能在前沿科學、情報領域的應用甚感興趣,國防科工委和中國科學院等機構進行了很多檢測。在人體科學研究中,已有天目、遙視、宿命通等6種特異功能得到科學界的承認,證明松果體是「第三隻眼」的說法真實不虛。

題外話:當人工智能瞄準松果體

當今,中共開發的生物識別掃描系統已經悄悄瞄準了「松果體」,中國的小學生不幸成了人工智能(AI)採集數據的新對象。

《華爾街日報》去年9月報導,上海一所小學的孩子上課被要求戴「腦波儀」——由一家美國公司生產的電子頭環,並按老師指示進行冥想,以此掃描孩子想法、提取數據。許多孩子感到前額中間正對松果體的部位受壓疼痛。這也引發了對AI技術發展威脅人類的擔憂。

(圖:《華爾街日報》影片截圖)

美國「人工智能組織」(The AI Organization)去年11月發表專文說,他們通過對人腦AI生物特徵識別掃描,解碼了松果體的一種連通人腦神經網絡的生物結構。在該組織出版的《人工智能對人類的危害》(ARTIFICIAL INTELLIGENCE Dangers to Humanity)中,這一結構被稱作「人類生物數字網絡」。

文中還說,當前科技巨頭、情報機關和空軍戰鬥機飛行員已開始使用可穿戴設備與松果體互連,用思想控制「物聯網」、網絡或飛機,或探究「數字化大腦」;日用智能手機和5G網絡都在AI網絡中。而神經機械學應用不但會引發中風、心臟病、神經系統疾病等多種風險。

同時,由於大腦是一個接收器(這就是為什麼特斯拉總裁埃隆·馬斯克想要附加一個芯片來增強大腦功能),被灌輸的經過AI調整的內容會在大腦中複製,取代人原初的想法,也必將發展失控、危害人類。

該組織在調查基礎上,還在去年12月以「濫用人工智能以危害人類,轉讓人工智能技術以參與同幫助中國內部(中共)的種族滅絕」等罪名,在加州南區法院對一些科技巨頭及其平台提出了起訴(點閱)。

參考資料

Linh Gray, “The Pineal Gland or the Third Eye,” The BL.

松果體現象的啟示」,正見網2001年04月15日。

責任編輯: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