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日報2020年06月16日訊】那是在2018年的大年初一,我看了神韻演出,過程中我不斷的被精美絕倫的演出感動、震撼,也記住了《寒窯》這個節目。在初二這一天,在我的眼前開始展現一幅宏大的畫卷,詳盡的再現了上天對薛平貴與王寶釧的安排,那情節包羅了天上地下,讓我感覺到震撼,心中也頗多感慨。在今年,我擇其要素寫出來,與大家分享。

一、天界安排

有道是:「人間一場戲,天界有安排」。《寒窯》這場大戲,同樣是天界的安排。

天穹勝境,宮闕玉立,殿宇輝煌,眾仙家合力商議要在人間打造一個與眾不同的、對婚姻忠貞不二的劇本,他們詳盡的安排了這個劇本的所有細節後,選定了幾個神仙來演繹這個故事。

修煉人知道,歷史上留下來的故事其實都是有劇本的。而且這個劇本的來源也是不低的,是天界的安排。而且每隔一段很漫長的時間後,都有神仙對原劇本進行反覆的修改。因為在漫長的時間裡,神系也在發生著異變,實質來說,就是神界的標準、機制、智慧都在發生下滑,這樣,神仙在修改劇本的過程中就會使事情變的複雜化,就會逐漸的翻轉原始劇本的情節,甚至背離原始劇本的意圖。

以流傳久遠的愛情故事《梁祝》為例,神韻舞台上演的《梁祝》,在劇末,梁山伯去看「義弟」祝英台,結果發現「義弟」竟然是個婀娜的女子。而祝英台的父親看見梁山伯後,上下打量,越看越高興:年輕人啊,一表人才!再一看女兒的表情,甚麼都明白了,當下做主,把女兒嫁給梁山伯,是大歡喜的結局。這就是原始劇本,突出的主題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後來這個劇本被異變的神修改的面目皆非,加入了一個馬文華,改成了「有情人成不了眷屬」的悲情故事,還設計了一個化蝶的結局,說的直白些,就是安排梁祝在輪迴中入了昆蟲道,還美其名曰:化蝶。這樣的修改完全背離了原始劇本的意圖,成為修改中的敗筆。

歷史上留下來的知名故事,很多都被神仙不斷的修改過。這些神已經把創世主給人類留下的文化,修改的面目皆非,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了。改編的故事差強人意,失去了原汁原味的東西,破壞了創世主奠定的文化中給人留下的深厚內涵。

同樣,《寒窯》作為一個家喻戶曉、流傳千古的故事,也被異變的神修改過。神韻藝術團在2018年把《寒窯》這個劇本搬上了舞台,對比於現在流傳的劇本,我個人領悟,神韻舞台上演的才是原始劇本,是最好的劇本,是真正的神傳文化。

神最初留下《寒窯》這個劇本,本意是告訴世人對婚姻要忠貞,當然其中也包含了恩義、捨棄、隱忍、吃苦、信守承諾等等,這些都彰顯出人性的優良品質。這個故事中蘊含著傳統文化的內核,是中華民族精神的組成部份。歲月這部機制把這個故事烙印在人的血脈中、記憶裡和基因上,根深蒂固,這是任何外來的因素都抹煞不了的。

二、繡球結緣

都說夫妻之間的姻緣是天定的,的確如此。

在公元794年,貧寒的薛家,誕生了一個小男孩,取名薛平貴。兩年後,在富貴的王家,誕生了一個女孩,取名王寶釧,寶釧逐漸長大,容貌秀美,心地善良,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倆人在逐漸長大,天上神仙在關注人間,關注著這倆個人,時間一到,這人間一對佳偶,要譜寫一段佳話。

在天界看,所謂紅鸞星動,月老拴繩,其實是一套天界給他們安排好的姻緣轉盤在啟動,在世間沒有偶然的事情。

寶釧十六歲時,父母在思慮女兒的婚事。幾年前,有算命先生給寶釧批八字,說寶釧命格高貴,以後地位會超過母親。寶釧父親聽了,心中暗想:命格超過相府夫人的,就是皇后或者王妃了,為此,寶釧父親心裡非常高興。

寶釧長的花容月貌,國色天香,來求婚者絡繹不絕,有時寶釧的丫環羽玟就帶著小姐躲在屏風後面觀察那些求婚者,丫環發現小姐對求婚的才俊們沒有感覺,甚至覺得這些人很俗氣。

寶釧有一天做夢,看見自己站在一個高台上,手拿繡球,拋向一個人。這個人手接住繡球,抬眼看向自己,寶釧不由的怦然心動。只見此人氣宇軒昂,落拓不俗,一股英氣迎面而來,寶釧覺得此人面相熟稔,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努力思索間,卻從夢中醒來。那人英俊的面容、炯炯的眼神還是出現在眼前,寶釧一時心慌氣短,忙把一方絲帕罩於臉上,可是隔著絲帕,還是見到了這個人的容顏;寶釧慌忙把被蓋在臉上,可是還是遮不住那個容顏,那個眼神坦坦蕩蕩,好像直接看到寶釧的心裡。這時,寶釧耳邊響起丫環的笑聲:「小姐,你不喘氣啦!」

寶釧放下被子,可是無論怎樣,那個容顏依然在眼前出現。寶釧無奈之下對羽玟說了此事,羽玟笑嘻嘻的說:「莫不是姑爺出現了?」寶釧作勢要打丫環,丫環閃了一下,說:「小姐,不如去廟裡抽籤,問問姻緣。」寶釧點頭。至此,我非常想說,有些小姐身邊的丫鬟從來不怕事大。

寶釧稟過母親,說夢中見到神靈,想去廟裡敬香,母親應允。在廟裡,寶釧叩拜神佛,訴說了自己的請求,站起來,抽了一個簽。只見簽上面寫著:「紅鸞星動,寒窯以待;鉛華洗盡,二九之期;戎馬倥傯,夫貴妻榮。」寶釧拿著簽,正在思索,只見方丈空覺大師進入。空覺大師看著寶釧,微微一笑,合十道:「施主姻緣已啟,莫要遲疑。」寶釧道個萬福,說:「請師父指點。」方丈說:「夢中繡球現,俗世姻緣來,洗淨鉛華不是夢,寒窯以待公卿來。施主與夢中人有緣,切莫錯過。施主十年後的今天重來此處,貧僧有話與施主交代,萬望施主平日勤念佛經,多增福德,以備來日之用。」說完,方丈轉身離去。

在第二天請安時,寶釧對父親說:「女兒做夢,夢見在綵樓上拋繡球,命定緣中人,希望父親恩准女兒繡球選親。」王丞相答應了女兒的請求。拋繡球的綵樓搭好後,繡球招親這一天,王丞相讓家僕看住各個道口,衣服光鮮的才俊可以進入,窮寒者驅之。

三、相逢與離別

這一日,薛平貴到城裡辦事,正在急匆匆的低頭行路,只覺得一個物件突然襲向自己,他本能的用手一抓,把東西抓在手中。薛平貴抬頭一看,前面的高台上站著一個高貴、美麗的少女,正含笑看著自己,薛平貴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覺得奇怪:剛才大街上沒有幾個人,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多人。在眾人的推推搡搡下,薛平貴明白了,自己抓到的是相府千金拋來的繡球,當下懵了,想:這真是天大的誤會,自己一個人活著都艱難,怎麼能養活相府的千金,他連連擺手,可是身不由己,他被帶到了丞相的面前。 王丞相對此事非常惱火,心裡怪責家僕怎麼沒有守住各角落,讓這個窮小子得了繡球,想攪黃了這件事情,拿錢打發了這個窮小子。

寶釧一見得繡球者果真是夢中所見之人,一介布衣,一臉英氣,心中十分中意。寶釧眼見父親攔阻,忙說道:「父親,女兒繡球招親,滿城皆知,今日眾目睽睽之下,繡球投得了薛家兒郎,只恐是天意。如今父親反悔,傳出去只怕坊間(民居)恥笑女兒嫌貧愛富,不利相府顏面。女兒不怕貧窮,願嫁薛家兒郎,願父親成全。」

王丞相氣惱一向乖巧的女兒堅持自己的選擇。而薛平貴面對錢財,一再擺手,本意是不接受意外之財,意外之事。王丞相以為窮小子不肯接受錢財,看中了自己的女兒,惱火薛平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勃然大怒的王丞相,轉而要求女兒在父母和婚姻間選擇,寶釧含淚選擇了薛平貴,父親當場生氣的宣佈自己沒有這樣的女兒,與女兒斷絕關係。事態發展急轉直下,王夫人勸不了丈夫,左右不了女兒,一時涕淚漣漣。

薛平貴只覺得這一個時辰經歷的事情極不真實,恍恍惚惚,像做夢一般。直至寶釧和自己從相府的小門出來,因為憤怒的王丞相讓他倆從小門滾,不要給自己丟臉,還派管家把女兒頭上的金步搖和祖傳的玉鐲拿回。

薛平貴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漂亮女子,時不時的拿絲帕拭淚,突然間一切意識都回籠了,冷靜了。他對寶釧說:「你要是現在回相府,一切都來得及,你父親也會原諒你。我是一個窮戶,孤身一人,跟著我,你會受不了苦。」寶釧驚異的說:「我意已決,不會更改,薛郎如此話語,莫不是嫌棄我,不想要我?」 薛平貴趕緊擺手,表明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事態發展出乎寶釧意料,寶釧雖覺訝異,心卻堅定下來。寶釧經過劉記當鋪時,把耳墜當掉,把銀兩收好。當寶釧隨薛平貴進入貧寒的窯洞,驀然想起在寺院中籤上面的話,說是「寒窯以待」、 「鉛華洗淨」,心裡明白了,這是自己要走的人生路。

薛平貴當夜守在屋外。第二天,要好的朋友和好奇的鄰里幫助他們舉行了簡陋的婚禮,兩人結為夫妻。至此,薛平貴仍有恍惚之感,心裡卻有了認定:妻子是真情實意的選定了自己,心甘情願的要和自己過日子。一時間,薛平貴喜憂參半,喜的是,妻子將一生毫不猶豫的托付給自己;憂的是,這樣的日子苦了妻子,自己於心不安。一時間,男人的信義、擔當盈於心田。

漸漸的,薛平貴有了外出博取功名的想法,這想法一日日的強烈起來。婚後三個月,薛平貴對妻子說了自己的想法,說想出去闖蕩一番,成就一番事業,寶釧雖然不捨,卻支持丈夫的選擇。

幾天後的早晨,薛平貴離開了家,兩人依依不捨,送別之路走得反反覆覆,薛平貴眼含熱淚,王寶釧淚濡衣衫。孰知此一別,竟是十八載,二人唯有思念相牽。

四、送糧仙、乞婆婆和護法神

沒有丈夫在身邊的女人是很苦的,一者相思苦,二者無糧苦,諸事自己辦,吃的、燒的、用的,都得親歷親為。好在寶釧女紅較好,能為自己賺得一些口糧,更多時候靠野菜充飢。

在神韻舞台的天幕裡,寶釧在挖野菜,這是寶釧十八年清苦的生活中,一個持久的活計。有句話說野菜裡是「三分糧食七分菜」,這是怎樣的由來呢?

寶釧是天界的仙子轉生,身邊有許多的護法在保護她。而人的肉身長期食用野菜,是缺乏營養的。所以天上的送糧仙定期的要為寶釧送糧,送糧的方式就是在另外空間把糧食灑在野菜中。寶釧在不同的時節裡挖的野菜中都含有糧食。

送糧仙有男仙和女仙之分,腰側垂著個黃色糧口袋,用紅色絲絛繫著。這就說到了一個天機:送糧仙主宰天下的糧倉,大至官倉,小到私家的糧囤,能收入多少米,是神仙根據人的福分訂的。所以說,人世間的莊稼收成如何,是上天說了算。

寶釧苦守寒窯的第八年,遇到了一位乞婆婆,乞婆婆衣衫襤褸,瘦骨嶙峋,在寒窯外叩門討水喝,寶釧看她可憐,行動艱難,把她讓進寒窯。結果乞婆婆進入寒窯,喝完一碗熱水後,竟然起不了身,喘息困難。寶釧把她攙扶到炕上,開始細心照顧她,兩天後,乞婆婆身體有了好轉,感謝寶釧照顧自己,非要認寶釧當女兒,寶釧答應了。七、八天後,寒窯的食物沒有了,乞婆婆要出去討飯,被寶釧攔住,寶釧賒些米糧,辛辛苦苦的背水,挖菜,努力照顧乞婆婆。乞婆婆氣色漸好,寶釧卻瘦了下來。

一個月後,乞婆婆對寶釧說:「女兒,我要走了,不能總是連累你,我有一個百衲袋(註:外形由多塊布料拼接而成,功能是衲財多財。)裡面有一文錢,你拿著。我有一個鋦過的要飯碗,米就用碗裝,這個碗可是寶碗,女兒,你可不要忘了我的話。」 乞婆婆說完,還告訴寶釧:「我走了,你不要哭,哭太耗身子,還讓親人不安。」 乞婆婆走了,寶釧心裡想念乞婆婆,把眼淚憋在眼裡。寶釧把剩下的一點米倒進那個要飯碗裡,米只蓋住了碗底。第二天,她發現碗裡的米多了,多到半碗,寶釧覺得驚訝,她想起乞婆婆說的話:「這個碗可是寶碗。」寶釧一時起了好奇心,看著碗,結果米沒有變化,她背水回來,或挖菜回來,會發現米在增多。

很快,這個地方起了災荒,大量的蝗蟲吃掉了莊稼,行乞的人多了起來。寶釧發現,寶碗裡的米,第二天就變成了滿碗米。每天她留下少許米在碗裡,把倒出的米和野菜放在一起煮,再放入一些鹽。有來要飯的,她就給舀些粥,那些要飯的要了一碗粥後,感激的走了,寶釧回頭發現粥不曾少。寶釧救濟了一些人。那些得到寶釧救濟的要飯花子都很感激寶釧。不止一個要飯的告訴寶釧,是一個乞婆婆告訴他們:薛娘子那兒有野菜粥。

寶釧發現,她送給乞兒一枚銅錢後,不到一刻鐘,那個袋裡又出現一枚銅錢。寶釧知道了,這是個寶袋。寶釧有一次進城買鹽,那一次,她從百衲袋連續拿出八個銅錢,於是,她知道了,自己花出去的錢其實是有定數的。

寶釧認定,乞婆婆不是普通人,是仙人。寶釧感謝乞婆婆,她跪拜皇天、后土(古時的神靈),感謝神靈對自己的呵護。

一日,寶釧的父母來了,要接寶釧回家,父親看見百衲袋裡的一文錢,嗤笑了一下,母親看見寶釧荊釵布裙,看見鍋裡的粥,落淚了。母親說:「我兒怎能吃這樣的苦,隨母親回家去,不要苦守這寒窯了。」父親說:「答應為父,斷了對薛平貴的念想,也不要和要飯花子往來,災荒當前,吃要飯花子的飯,丟盡相府的顏面。隨我回家,父親為你再擇一戶,好過窮小子千倍萬倍,嫁的風風光光。」寶釧拒絕了父母的好意,說:「我不能再嫁,我答應過薛郎,忠貞不二,等候薛郎回來。」父親勃然大怒,指著她喝斥:「我打聽了,那小子從軍去了,現在死活不知,你再等下去,無吃無用的,就要有要飯花子告訴我,讓我為你收屍了,你今日必須回家。」寶釧看著暴怒的父親,一再搖頭,王丞相怒不可遏,拽著夫人,生氣的離開。

父母走後,寶釧痛哭起來,哭自己惹惱了父親,傷心了母親,又惦記丈夫的安危,一時哭的昏天暗地。好不容易想起乞婆婆的話,止住眼淚。不多時,一個乞兒來了,對寶釧說:「薛娘子,我討了一些米,送給你,你不要哭了,你是好人。」傍晚時候,又有幾個乞兒來了,頭髮就像被水淋過一樣,表情卻十分興奮,說:「我們幫一家幹活,不要錢,只要了一塊布,送給薛娘子。」寶釧看著他們,一時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只有用粥來招待他們。其中一個乞兒說:「我聽一個大哥哥說:『薛娘子當年在小廟與丈夫話別時,說是要等待丈夫回來,』那個大哥哥當時在小廟的桌簾下躺著,被感動的差一點哭出來,大哥哥說了,薛娘子是好人。」貧寒的歲月中,乞兒們的話語,給了寶釧莫大的安慰。

寶釧的護法,在寶釧的十八年寒窯等待中,幫助她處理了許多的麻煩。有一次,城中的一個紈褲子弟,策馬而來,對路上行走的王寶釧說:「陪我一夜,讓你吃喝無憂,要想當我的妾也可以。」寶釧沒有搭理他,照舊前行,紈褲惱怒,騎馬上前要拽寶釧。一位護法護著寶釧疾行,另一個護法指使一個小要飯花子用彈弓射馬,馬吃痛狂奔,紈褲被甩下馬身,腳還在馬鐙裡,被馬拽著奔跑,後來馬被巡城的人攔住,惡少臥床半個月不見好轉。有壞人,意圖不軌,想半夜去侮辱寶釧,結果遇到了所謂的「鬼打牆」,繞在一個地方走不出去。那些明裡、暗裡的麻煩,被護法解決了。有搭訕,甩不開的惡人,突然感覺身體疼痛,趕緊離開,這樣的事真的是有。天祐良人,欲成就佳話,那些不好的事情也就不會真正的發生。

天界裡和寶釧相熟的仙子想幫助寶釧。一天,寶釧在挖野菜的地方看到了一個錢袋,寶釧照舊挖野菜,對錢袋視若無睹,挖了一圈又轉了回來,看見一個小老鼠把錢袋拱開,裡面的銀兩露出來,寶釧看了看,轉身走了。天界的另一位仙子笑著對送錢袋的仙子說: 「您這是測試寶釧呀!」仙子笑著搖頭,說:「以後寶釧返回仙界,我要把這件事情說與她。」(待續)

——原載正見網

責任編輯:高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