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日報2020年06月16日訊】那是在2018年的大年初一,我看了神韻演出,過程中我不斷的被精美絕倫的演出感動、震撼,也記住了《寒窯》這個節目。在初二這一天,在我的眼前開始展現一幅宏大的畫卷,詳盡的再現了上天對薛平貴與王寶釧的安排,那情節包羅了天上地下,讓我感覺到震撼,心中也頗多感慨。在今年,我擇其要素寫出來,與大家分享。

(續前文

五、讓福:人生修行的極致

王寶釧在十八年中,做夢會見到薛平貴,一身白袍,銀亮的鎧甲,手拿亮銀槍,恍若天將一般。有時會夢到薛平貴處於危險中,醒後,王寶釧趕緊念佛經,祈求神佛保佑薛平貴度過難關。期間,王寶釧還兩次讓福。

一次是在分別後的第六年,寶釧夢見薛郎一病不起,醒後擔憂,淨面後,跪拜天老爺,祈求薛郎平安,願用自己的身體分擔薛郎的病業。結果寶釧很快病了,半個月後,才懨懨起來。期間,得到了一個十歲的女叫花子小蘋的照顧。病好後,寶釧留下小蘋,為她縫製衣服,教她女紅,半載後,讓小蘋持信去找城中「金都」繡坊的管事羽玟,謀得活計。

另一次,是在分別十一年後,寶釧夢見薛郎在萬軍叢中衝殺,一身白袍,被染成血色。醒後,寶釧驚懼,她猛然想起去年在寺院中,方丈告訴她,薛郎明年會有大的劫難,讓她勤念佛經,為丈夫祈福。寶釧覺得自己唸經勤勉,轉念又想,如果丈夫此次遭逢大劫,自己唸經積累的善德猶不能助丈夫度過此劫,如何是好?這樣一想,寶釧有些驚慌,趕緊虔誠跪拜十方神靈,願意獻出自己的福分,助薛郎平安、得勝。

這兩次讓福,讓天上神靈唏噓不已。有神仙認為,不枉上天打造的這個劇本,寶釧把它演繹的極好。有神仙感歎,人生真的是一場修行!寶釧是主動的在修行自己,從薛平貴入夢開始,寶釧主動禮佛、問簽,登綵樓,拋繡球,嫁與薛平貴;守寒窯,忍貧苦,但求夫君平安,真是劇本的不二人選。

第二次讓福之後,寶釧不再把百衲袋裡的銅錢,寶碗裡的米,用於自己身上。一日午睡,恍惚間聽見一個細聲細氣的聲音說:「薛娘子不用我這兒的錢財,這如何是好?」另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說:「唉,薛娘子不吃我這兒的米,外面的米又要貴了,這可怎麼辦?」一時間,兩個聲音唉聲歎氣,纖細的聲音說:「看來只能告訴主人,讓主人來勸她了。」

夜間寶釧做夢,夢見乞婆婆,乞婆婆說:「我兒,送你的百衲袋和要飯碗,是幫助你度過苦日子的,你不要推辭。我是天上的丐仙,掌一方丐眾,得你施捨者,末世與你有緣。你可以把錢財和糧米用於自身,不要苦了自己。」在夢中,寶釧謝過婆婆。夢醒後,寶釧覺得驚異。早上,寶釧看看百衲袋,又看看要飯碗,說:「想來,我昨天中午聽到的說話聲是你們發出的,你倆把我的事情告訴給乞婆婆,真是麻煩你們了。」說話間,寶釧看見百衲袋收縮了一下袋口,要飯碗那傳出甕聲甕氣的聲音:「薛娘子太客氣了。」

一日,寶釧對百衲袋和要飯碗說:「都說萬物有靈,你倆的真實本像是甚麼樣呢?我倒是想看一看呢?」寶釧說完話,一個細細的聲音說:「薛娘子不要驚訝啊!」剛說完,寶釧的眼前就出現了兩個形象,一個是纖細的女子,身穿百衲服;一個是粗壯的男子,有著厚重的嘴唇。女子對寶釧說:「吾衲金多金,衲銀多銀,衲寶多寶,唯獨到娘子這,只衲銅錢,說是天意。」男子一言不發,嘟起了嘴,而後把嘴逐漸張開,張到比碗還大時,寶釧覺得自己看到了碗;張到比盆還大時,寶釧覺得自己看到了盆;張到比缸口還大時,寶釧覺得自己真被驚訝到了,看到的是蹲缸,當嘴又慢慢的合上時,寶釧鬆了一口氣。

六、薛平貴與傳令官

(圖:視頻截圖)

薛平貴在離家後,投身軍旅,從士兵做起,一路拚殺,成為了將軍。在薛平貴軍旅生涯的第六年,軍中發生疫病,薛平貴染上時疫,一病不起。昏昏沉沉中,他恍惚看見寶釧,說願代他消此病業。很快,薛平貴的病好了。他心中驚懼,他一方面覺得此事是真的;另一方面,他又擔心寶釧能否挺過此難,因為軍中有不少人因為時疫死去。他愛自己的妻子,一直在惦記她,此事讓他恍惚不安。半個月後,薛平貴身體硬朗些,得以騎馬去遠處寺院,為妻子問平安,抽得吉簽,心中方穩。此後,薛平貴遇到寺院,必去參拜,為寶釧問平安。

在離家的第十一年,薛平貴遭逢一場惡戰,在奮力向前殺敵之際,一桿槍斜刺過來,扎向他肋側。一個士兵,奮勇為他擋了這一槍,結果士兵又被後面的一桿槍刺中左臂。薛平貴把士兵拉起,橫摜馬上,催馬挑敵營,殺紅了眼,思維也有些凝滯,他只覺眼前似乎飄過妻子的身影,但覺妻子身影在哪,就衝向哪去殺敵,要保護妻子,整個人處於一種若似癲狂的狀態,敵軍也被他駭人的作戰氣勢嚇到,薛平貴白色戰袍在這一場惡戰中被血完全浸透。

在這裡說一下,薛平貴的主元神是天上的將星下凡,副元神是天上武靈下世,兩者相合,人就發揮出極大的威勢。一者,薛平貴要為大唐守一方平安;二者,副元神知道,王寶釧是天界的仙子,她發願獻出的福分會增加薛平貴主體的威勢;三者,副元神知道,自己有使命,要保護主元神,幫助主元神成就威名和爵位,所以要不遺餘力的發揮作用。

戰後,薛平貴把救了他的士兵乃嚴提為親兵,這是薛平貴的生死之交,過命的兄弟,私下裡和他以兄弟相稱。此次惡戰後,薛平貴威名遠揚,官職得到提升。

都說是酒後吐真言,薛平貴有幾次和乃嚴喝酒,在酒酣之際說起寶釧。他回憶起妻子為自己做飯的事情,妻子手忙腳亂,出了一臉的汗;妻子把餅烙糊了,把烙好的餅留給自己吃,把不好的餅留下,偷偷的吃掉,薛平貴發現了,很是心疼;一次,回家途中,看見一個磨刀的在唸唸有詞,說:「磨刀居然有要求不要磨的太快的,真好笑。」回家後,發現是自己的妻子要求的事情,抓起妻子的手一看,發現妻子的手有幾處傷痕。結婚時妻子的手白皙柔嫩,現在逐漸變得粗糙了。妻子當年的滿頭珠翠,都陸續賣給了當鋪,結婚時的物品,之後的米糧和物品,都是妻子準備的。自己走的時候,帶的錢財,也是妻子備好的,妻子猶嫌不足。

薛平貴說,遇到妻子的那一天,妻子對自己有恩有義,讓自己有了家的概念;妻子高貴典雅、美麗賢淑,辦置家物,買糧買布,給自己做的衣服,非常合體。妻子為這個家做的點點滴滴,自己都看在眼裡,很是感動,感動的同時,也讓自己的心裡時時不安,想擔當起男人的職責,想憑自己的能力讓妻子過好日子,不辜負妻子的以身相許。在分別時,妻子說:「不二心,候郎歸!」自己說:「掙得榮華富貴,衣錦還鄉,超過相府榮耀,讓妻子享福!」說話間,薛平貴流下了眼淚。

薛平貴說的細碎的往事,親兵乃嚴都記在心裡。乃嚴覺得一個女人能放下榮華富貴,跟著貧窮時的將軍,當真是個了不起的女人。作為士兵,乃嚴知道,軍功是用血戰、用命拼來的,將軍如此拚命,是要對妻子有個交代,將軍的妻子值得將軍這樣去做。不知不覺中,乃嚴萌生出了一個想法,自己以後娶親,希望遇到像將軍妻子那樣的女人。

七、兌現承諾喜相逢

在第十八年要到來時,寶釧夢到乞婆婆,婆婆說:「我兒,我把百衲袋和要飯碗送給你,也是順天意而為,他們在你身邊呆了九年,完成使命,該回歸天庭了。你明日和它們道別吧!」第二天早上,吃過了飯,只見百衲袋和要飯碗的本像出現了,它們跪著,對寶釧說:「我們要回去了,與娘子辭別。」寶釧一時感動,險些落下淚來。兩個寶物跪著不動,說:「恭送娘子出門挖菜。」寶釧沒有說話,垮起菜籃,拿起挖菜刀,走到門外,兩個寶物站起來,躬身送寶釧。寶釧向外走,不敢回頭,只怕一回頭,看不見兩個寶物,眼淚會落下來。可巧的時,一個喜鵲出現了,一路時不時的落在寶釧身邊。寶釧想:「回歸天庭,是喜事,我緣何想落淚,當真是多情之人。」

第十八年時,薛平貴功成名就,衣錦還鄉,王爺府赫赫而立,奴僕成群。薛平貴整裝待發,要去迎接自己的妻子,那一刻,心情緊張而又激動。乃嚴作為親隨,感覺到了莊嚴和神聖,他激動的想:我沒有死在戰場上,我迎來了王爺和妻子相逢的這一天,見證了這一天,也不枉此生了!他十分想見到這個讓王爺心心相念的女人。

一天早飯後,寶釧聽到了外面喜鵲的叫聲。她把凳子搬到院子裡,縫補衣裳,縫了一會,用手捶捶脖子,起身直了一下腰,抬眼看到遠處有人群行走,頗有聲勢。寶釧坐回凳子上,不多時,她聽見了叩門聲,她疑惑的去開門,先看見了一個將領,在將領的後邊,寶釧看見了自己的丈夫。那一瞬間,寶釧百感交集,似乎想說許多話,卻愣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薛平貴同樣很激動,許多的話想說,卻好像擠在了一起,壓迫著嗓子,說不出話來。此時說話流利的反而是乃嚴了。乃嚴說:「王爺戰功赫赫,衣錦還鄉,來接王妃回府!」 薛平貴看著妻子,倆人的眼中俱有閃爍的淚光,這一刻,心心相通的夫妻二人知道,說甚麼都不重要了,看到勝過一切。薛平貴將披肩脫下,親手為妻子披上,他注意到妻子的鬢角有幾根白髮。薛平貴握住妻子的手,說:「我們回家吧!」

寶釧在王府,一日想要挖薺菜,包餃子,乃嚴帶家丁跟隨,王妃在親手挖菜,乃嚴在一旁守著,和煦的陽光曬的乃嚴有了睡意,他走動了幾步,看著王妃,一閃眼間,他看見了在王妃身邊,有天兵天將守護,想看仔細些,又不見了。乃嚴大驚,他想起在京郊的寺院裡看到的護法的雕塑,與自己剛剛看到的一模一樣。

乃嚴回想起在寺院中的一幕。當時方丈空覺大師把微服而來的王爺讓進靜室,邀王爺一同靜心而坐。許久之後,方丈對王爺說:「施主可曾看見甚麼?」王爺說:「恍惚間,只覺雲氣飄渺,又看見宮殿玉立,有聲音說:『仙人下界了。』」方丈微微一笑,說:「施主看到的是天界景觀,施主本是天上將星下凡,現已獲得爵位,但煞氣偏重,有礙飛昇;施主妻子是仙子入世,苦修十八載,已離羅漢果,將得菩薩界。望王爺持欲謹修,與王妃一道廣善眾生,勤修果位,同證菩提,回歸仙界。」王爺一臉敬意,虔誠諾首。方丈又說:「施主可知,十八年中,施主妻子一心向佛,祈求施主平安,並一再讓出福德,以助施主,施主應當有感。」王爺再次頷首,乃嚴震驚。

方丈對震驚的乃嚴說:「施主今年與有緣人喜結連理,明年當得貴子,末世時,有緣人依然相逢結緣。」乃嚴越加震驚,躬身以謝,心中猶有一絲疑慮。

至今日,乃嚴親見王妃身邊護法閃現,至此,他完全相信王妃絕非凡人,對王妃也越加尊崇。他也完全信服了方丈之言,感覺方丈空覺大師真乃洞世之高人,料事的神仙。同時對自己的婚事也頗為期待。

寶釧把挖來的野菜洗好,剁碎,開始包餃子。薛平貴吃著妻子親手包的餃子,只覺得味道不佳。偏偏妻子喜孜孜的對他說:「當年吃到這樣的餃子,只覺得心裡歡喜。」聽罷此言,薛平貴默默無語,努力的吃,還賞給乃嚴一碗。乃嚴吃的嘴裡苦澀,心裡卻很高興。

薛平貴還派乃嚴建「廣善堂」,收納孤兒。乃嚴知道王爺的兩個秘密,一是王爺記住方丈的話,隨王妃念佛,睡房有裡外套間,王爺和王妃是分室而息;二是,王爺在書房裡珍藏著王妃當年拋繡球時帶的滿頭珠翠和隨身的玉珮。乃嚴覺得劉記當鋪的劉紹貞老闆當真講義氣,把王妃當掉的東西保留至今,直至王爺回來,劉紹貞攜帶東西上門,說有「奇貨」,王爺必然喜歡。王爺看到東西,果然喜歡,留下東西。劉紹貞堅持不多收錢,只說自己當年知道轟動一時的相府千金拋繡球一事,直覺此事必有好結局,願意見證這件奇事。王爺吩咐乃嚴照顧劉記的生意。

一日,寶釧對乃嚴說:「我當日臥病寒窯時,幸得小蘋救我,小蘋是個苦命的孩子,六歲喪父,八歲喪母,房子被叔家佔去,她穿著男孩的裝束在外要了兩年的飯。病好後,我教她女紅,拿錢置衣,又叫她持信去找城中「金都」繡坊的管事,謀得活計,繡坊管事是我昔日的丫鬟羽玟,她對小蘋頗有照顧。小蘋是個不錯的繡女,長的清秀,年方十七。你二十九歲了,也該成家了。你若不嫌棄,我做媒,王爺出資,讓你們成就姻緣,你看可好?」乃嚴趕緊謝過王妃,說聽憑王妃做主。

寶釧細心為小蘋準備精美的飾品和嫁衣,感覺就像嫁女兒一樣。一日,寶釧無意中在書房看見了當年佩戴的珠飾,心中淡然。夫妻二人心有同感,把這些珠飾送給了小蘋,乃嚴知道後,很是感動。結婚後,乃嚴發現小蘋當真是個好女子,賢惠、秀美,心內歡喜。第二年,小蘋生下龍鳳胎,乃嚴去廟裡敬香,虔誠禮佛。

公元859年,薛平貴66歲,寶釧64歲,夫妻二人無疾而終。

結語:

這是一個真實不虛的故事,十八歲的王寶釧與二十歲的薛平貴相逢,正值人生的大好韶華。此後的十八年,何嘗不是人生的大好時光。夫妻二人用十八年的守候和期許,兌現了自己的承諾,鑄就了人生中的傳奇和輝煌。

此事沒有載入史冊,是人為的原因。一是因為此樁婚姻雖然師出有名,當時卻不被父母祝福;二者是因為涉及到要飯花子的問題,涉及到尊卑等級問題。

《寒窯》這個劇本的主旨是恩義和忠貞。就恩義而言,寶釧相信天意,遵從了指點,嫁給薛平貴,可謂之「義」。薛平貴感激妻子把一生托付給了自己,讓自己領悟了家的內涵,妻子擔病、讓福,表達夫婦一體、榮辱與共的內涵,薛平貴認為妻子對自己有「恩」。薛平貴決定用男人的擔當給妻子擎起一片富貴的天地,當薛平貴取得榮華富貴後,衣錦還鄉,迎接妻子,既酬謝了妻子對自己的「恩」,又表達了作為丈夫的「義」,這個「義」中包含了責任和擔當。

就忠貞而言,寶釧苦守寒窯,「不二心,候郎歸」,表達了寶釧對婚姻的忠貞;薛平貴在軍旅生涯中,同僚閒暇時,去外面放縱慾望,薛平貴從不涉足。富貴後,不忘本,同樣表現了對妻子的忠貞。兩人都堅守內心的道德準則,遵循道義,使婚姻牢不可破。且夫妻同心,其利斷金,薛平貴的功爵裡,有寶釧的付出。

正所謂:少年子弟,磨礪軍旅,戰功顯赫;紅粉佳人,苦守寒窯,信守承諾。一個大團圓的瞬間,他們將夫妻之間恩義深重、忠貞守候演繹出來。

後世的劇本修改中,神仙給薛平貴安排了一個西涼公主,這個改編是個敗筆,破壞了原始劇本的安排,破壞了原劇本要表達的主旨:恩義與忠貞。我在小時候聽這個故事,聽到薛平貴娶了西涼公主時,非常失望;聽到薛平貴去試探寶釧清白時,非常生氣,再不聽這個故事,心裡認定不應該這樣。其實原始的劇本中真的沒有這些情節。

劇本擔當文化的使命而來,演繹者把這個文化流傳於世,完成的是天命。在千古流傳的故事中,你是否聆聽到了這些美麗的故事,你是否領悟到這些故事的內涵,你是否跟上了這些故事脈動的旋律,和傳統文化接上了緣。

《寒窯》中,薛平貴和王寶釧對婚姻的堅守,也是給後世留下的一個參照。其實在演繹那個故事的過程中,不但要給後世留下文化,還要結緣末世。這個末世的結緣,不但是結修煉人之緣,還結家人之緣。

這一世中,我在身邊的同修中見到了曾經的薛平貴、丫鬟羽玟、父母、劉紹貞、方丈。我還知道了乃嚴是我這一世的丈夫,小蘋是我這一世的女兒。乃嚴或許因為前世深深埋在心中的願望:希望以後娶一個像將軍妻子那樣的女人。神記住了他的宿願,在這一世中,讓他願望成真。我和丈夫相逢時,我大學畢業,有固定的工作,而丈夫工作沒有固定,且家境拮据。所以後來他的朋友都覺得訝異,不止一個人問他:「你妻子大學畢業,工作挺好,你沒有工作,她怎麼就看中了你?」丈夫對我重複此話時,心中猶在沾沾自喜。就家人而言,在歷史上,他們陪伴我們走過了漫漫人生,儘管他們在歷史上默默無聞,可是他們和我們結緣深厚,息息相關。

現在的人會覺得《寒窯》這個故事不可思議,對這個故事的深層內涵更不能理解。人受進化論和無神論的影響,已經不相信神佛的存在,更不會相信天命的指點,而且現代意識行為觀念是在把人往絕路上帶,思考問題都是為私為我的,在婚姻中,太多的人忽視了道德修養,內心不願受貞節的約束,只想著如何享福,貪圖享受,放縱慾望,這是非常危險的。渾渾人世,人在無知中造業,不吃苦怎麼還業,怎麼能有幸福的人生?

人類只有相信神靈,相信人界和天界是相連的,守住善念,遵循神對人的限定標準,回歸傳統,才能走回正路,才能得到神的庇護。否則,人類面臨的將是毀滅與淘汰。

——原載正見網

責任編輯:高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