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日報2020年06月19日訊】上篇講到,很多學者以史料為依據,指出大明王朝亡於烈性鼠疫,可是,奇怪的是鼠疫不染清軍。《《大明劫》中的大疫之劫》一文,講過當時神醫吳又可。他以道家真言和達原飲治癒了一方百姓,但是,吳又可的活動範圍有限,不可能治平全國的疫情,為甚麼隨著清軍統一天下,全國的烈性鼠疫會銷聲匿跡?

中世紀黑死病鼠疫肆虐歐洲幾十年後神奇消失,這已經讓科學十分困惑了。而對明清史料的挖掘表明:當時的烈性鼠疫不感染李自成的50萬義軍;隨著李自成攻入北京,京城盛行的鼠疫戛然而止,完全顛覆現代人的科學認知。但是,令科學難以解釋的事實還不止於此。

4.關寧鐵騎,也不染疫!?

(1)吳三桂的關寧鐵騎,為何也不染鼠疫?

通過上篇的講述,細心的讀者會想到:吳三桂鎮守山海關的關寧鐵騎,能和李自成的20萬大軍死戰,說明他們也沒有感染鼠疫吧?

確實是這樣。1644年5月26日,李自成大軍到山海關,大戰吳三桂的5萬關寧鐵騎(含步兵,真正關寧鐵騎精兵骨幹不足2萬),一直打到28日晨,吳軍才支撐不住了。此時風向大變,天象不利大順軍,滿清驟然出擊。在清兵出手前,關寧鐵騎以少敵多,能抵擋大順軍強攻兩晝夜,足見其強悍的戰鬥力──這絕不是一隻染過烈性鼠疫的軍隊!

明末的烈性鼠疫流行12年,後期京師疫情最重,全國沒有封城禁足,各地往來一直不斷,吳三桂鎮守寧遠(今遼寧興城)、山海關一帶,軍事補給都來自京城,他的家人也都在京城,鼠疫怎麼可能傳不過去呢?

可事實上,關寧鐵騎就是不染鼠疫。後來吳三桂率領這支勁旅追擊大順、剿滅南明,過河北,平山東,回錦州,入漢中,剿西北,定雲貴,出緬甸,回雲南[1],走遍了大半個中國,一直保持著強悍的戰鬥力,穿行了無數鼠疫疫區,烈性鼠疫屢屢從關寧鐵騎身邊擦身而過,就是不理他們──前文我們已經詳細辨析過:「馬防跳蚤防鼠疫」的假說,與事實和邏輯都不合,是一葉障目。那麼,在大明王朝被鼠疫肆虐,軍隊戰鬥力銳減的情況下,唯獨關寧鐵騎例外,他們特殊在哪裏呢?

(2)袁崇煥的勁旅,反迫害的特例

關寧鐵騎,是袁崇煥一手建立起來的明末最強部隊。天啟六年寧遠大捷,袁崇煥一萬多人守孤城,火炮擊退了努爾哈赤13萬多人四天的強攻,扭轉了明朝百戰百敗的頹勢。

天啟七年的寧錦大捷,袁崇煥擊退了皇太極六萬大軍24天的來回攻擊,不但寧遠、錦州兩城的火炮發威,野戰也和八旗勁旅打成平手。

崇禎二年的京師保衛戰,袁崇煥帶領關寧鐵騎8000多人,在廣渠門外,把滿清悍將莽古爾泰、阿巴泰、阿濟格、多爾袞、豪格和蒙古親王率領的四萬多精銳騎兵徹底擊潰,斬殺數千人[2]。

這場勝利幾乎困惑了所有學者──文人袁崇煥,怎麼可能訓練出天下第一強悍的騎兵?在滿清八旗最擅長的騎兵野戰中,打垮了五倍於自己的敵人?他的隨軍文書記述:袁崇煥親自上陣,差點被砍死,兩肋中箭如同刺蝟,幸虧身穿重甲,才沒射透[3]……太命大了,以至於太多人認為史料記錄可能有誇張,講這段歷史的時候,含糊帶過。

袁崇煥被大明朝廷迫害死,他的三萬關寧鐵騎一分為三,其中一支落到了吳三桂手中。影視中喊出的「關寧鐵騎,天下無敵」的口號,並非吳三桂吹噓壯膽。這支勁旅擴編後,隨著吳三桂橫掃大半個中國,殲滅了大順軍、大西軍、南明軍隊,後來又反清,對清軍也是屢戰屢勝,以致康熙帝下令禁止滿洲軍主動與關寧軍野戰,最後以火炮殲滅了這支無敵鐵軍[4]。

不是因為最能打仗,才免於瘟疫的天罰,人類對鼠疫沒有自然免疫力──關寧鐵騎與其它明軍唯一的不同,在於它是袁崇煥建立起來的。在袁崇煥被迫害後,祖大壽領著這支部隊撤出,回山海關寧遠,明為自保,實則抗皇命,為袁帥鳴冤。崇禎嚇壞了,趕緊讓袁崇煥寫親筆信召回祖大壽。祖大壽又率軍返回京畿,五天收復四城,為救袁崇煥立下大功。儘管沒有救成,但是為反迫害盡了全力──為甚麼這樣,能免於天罰呢?

5.明朝瘟疫多,冤獄見因果

(1)從表面找原因,科學成了「傾向說」、「目的論」

現代科學總是從表面找原因,認為瘟疫由天災、衛生條件差引起──這種解釋也是猜測,不合史實。現代學術界發現:古代的災年、平年交替循環,在不同地區也有輪替。也就是說:天災人禍歷代都有,但都沒有像明朝那樣,動不動就釀成一場局部瘟疫。所以上述解釋並不科學。

對科學無法解釋的原因,硬是「抓其一點、不計其餘」地做出「科學」解釋,目的性很強,傾向性也很強,這樣的「傾向說」、「目的論」本身就是偏頗、不科學的,在基點上就不能成立。

(2)明朝的兩大歷史特色

明朝的歷史有兩大特色:一是瘟疫多,特別是後期。有人統計:明朝統治277年間,至少有168年發生過瘟疫,不同地區各類瘟疫達330次以上。二是冤獄多,明朝特務機構最發達,太監掌控的東廠、西廠,還有錦衣衛、鎮撫司,以監控、迫害朝臣為業,恐怖治國,大興冤獄,酷刑殘害為歷史之最。發明了完全凌駕於法律之外的「庭杖」(無需有罪,皇帝一句話就棒打大臣,甚至打殘打死)、「詔獄」(含東西廠獄、錦衣衛大獄、鎮撫司獄等),設定凌遲(千刀萬剮)的級別,定下幾千刀,如果在這幾千刀剮肉之前,罪人先死了,行刑者要被重罰……

(3)兩大特色,暗存因果

其實明朝上述兩大特色是有因果關係的,冤獄是瘟疫等天災的根源之一。過去遇到災難、麻煩、疾病或者親人疾病,皇帝常常大赦天下,朝臣勸諫帝王處理冤獄以化解災難的事,史不絕書,為甚麼會這樣?科學認為這不可能──前文的事實已經把科學的認知打破了,所以,只能用超科學的理來解釋。

李淳風的天象著作《乙巳佔》裏多次出現:「以赦解之(天難)」,大赦直接解的是冤獄,怎麼會解開天難呢?因為有些天難,根源是上天對人間大行冤獄的懲罰,所以「以赦解冤獄」,解決了問題的根源,自然就解開了相應的天難。《乙巳佔》不直接說原因,稍微拐了個彎,因為直接泄漏天機要遭天譴的。

一種學說如果不準確,一定會被歷史淘汰。算卦就是這樣:算得準,因為水平高(極小概率的事件,不可能是碰運氣碰來的);算不准,因為水平不夠或者是騙子。不能因為算不准,就說算卦都是假的。大臣勸諫帝王平反冤獄、大赦解決災異,如果都無效,同樣會被歷史淘汰。比如古代的求雨,之所以流傳下來,是因為有奇驗的時候,如宋太祖請出善無畏不朽的肉身祈求晴天[5],鄭俠請宋神宗廢止王安石新法──以天降大雨解旱情[6],明朝王陽明禱文[7]祈雨[8],等等。當然,不會所有情況都可以「以赦解」,《乙巳佔》也是說在個別天象下,可以「以赦解之」。

(4)朝廷犯罪,百姓連累

可能很多人會問:如果冤獄是明朝瘟疫的根源,為甚麼那些冤獄的製造者、東廠、西廠、昏君不遭報應,而是老百姓首先遭劫呢?

這個問題,《瘟疫的眼睛》一文已經深入辨析過了。這是給人間留的迷,也符合天理:百姓的順從、認同、拱衛,是昏君和亂臣強大、為所欲為的基石,所以這些百姓要遭劫,百姓先受點罪有緩衝餘地,有機會醒悟得救,最壞的最後入劫,沒有機會──崇禎帝和他的後妃兒女何嘗不是這樣?

如此說來,明末那場最大瘟疫,必然對應最大的冤獄──誰?

6.三方神跡有根源,歸一直指袁崇煥

(1)迫害罪彌天,活剮袁崇煥

很多人會知道,明末最大的冤獄,就是保衛大明的第一功臣、忠臣袁崇煥,無辜被崇禎帝下獄、炮製罪名、處以明朝最重的法外之刑──寸磔。袁崇煥不但被欽定凌遲碎剮3600刀(實際剮了3500多刀),劊子手還把剮下來的肉當場出售。史料記載:面對慘烈的酷刑,被朝廷謊言欺騙的百姓們,不但大罵袁崇煥這個賣國賊,還搶購其肉,袁崇煥被折磨三日才死,百姓又爭先哄搶內臟,剁碎解恨……[9],場面之慘,亙古絕今。

保衛大明的第一功臣、忠臣袁崇煥。(圖:公有領域)

《明史》記載:「朝廷抄袁崇煥的家,發現家無餘財,將其親屬流放三千里。天下人認為太冤了。[10]」注意,事實上可不是「天下人」都認為袁崇煥冤枉,而是當時大部份「天下人」聽信了朝廷的官宣,誤認為袁崇煥是賣國賊、死有餘辜,所以京城百姓才有那麼激烈的恨袁反應,才有一些民間史書的作者把袁崇煥比作秦檜……

是否知道其中的真相,就成了大明王朝的「分命嶺」──是在迫害中受謊言矇蔽推波助瀾,還是明白冤情,命運截然不同,逃不過瘟神的眼睛。

「大道至簡至易」,《道德經》闡述了這樣的天理。滿清大軍、李自成的義軍、吳三桂的明朝關寧鐵騎都不染疫,這三方神跡,和天滅大明的根源,都歸於一個簡單的原因──袁崇煥。烈性鼠疫是降下的天譴,因為大明王朝忤逆天理至極,聽信官方謊言、不明真相,或者和逆天的朝廷站在一起的人,都和大明一樣,在劫難逃。

(2)冤獄殺常見,大疫卻罕現?

可能有人會反詰了:「歷史上的大冤獄、大冤殺太多了,按你這種說法,每次都應該招來大疫,怎麼沒有呢?西漢初年冤殺韓信,南宋初年冤殺岳飛,都是大冤,怎麼西漢、南宋都延續了很久,沒有被瘟疫滅國呢?難道普通的殺,和千刀萬剮,差別這麼大麼?」

歷史的真機,不是表面能理解的,深入一層,問題才能迎刃而解。韓信、岳飛被冤殺,全天下的百姓、官員都知道他們冤,都知道真相,所以百姓不分擔罪業、不遭劫,不會有瘟疫洗劫整個王朝的子民。而冤殺袁崇煥,相當比例的官員,大多數的百姓,都聽信了朝廷的謊言、擁護迫害;而明白真相、當時為袁崇煥發聲者,屈指可數。

大家都認同著迫害,這在傳統文化中叫做「共業」,共同造下的罪業,所以會有共同的天罰形式,報應所有的逆天理者。疫滅大明,根源於此。

皇上欽定、群臣呼應,政府鼓吹,百姓熱追,到了爭搶食肉的程度。逆天的謊言和迫害招來瘟疫天譴,大明王朝就此毀滅,還裹挾走了上千萬百姓殉葬,只為逆天的君王。

明白了這段歷史因果,也就明白了當今瘟疫頻發的根源,非典瘟疫SARS、新冠疫情SARS-2、未來大疫SARS-3……日月循環,歷史重演,人類面對大劫天譴,當時的科技從來都是無助空盼,真正的救贖,且看歷史水到渠成的鋪墊。

(全文結束)

參考文獻

[1]《清史稿﹒吳三桂傳》
[2]《清太宗實錄》
[3]周文鬱(明),《遼師入衛紀事》(又稱《遼西入衛紀事》):「時賊矢雨驟,公與余兩肋如蝟,賴有重甲不透。」
[4]《清聖祖實錄》
[5]《續資治通鑑長編卷十七》
[6]《宋史﹒鄭俠傳》
[7]王陽明(明),《祈雨辭》
[8]劉長景,陳良棟(清),王驥(清),《會昌縣誌》清同治11年(1872年)版。
[9]張岱(明末清初),《石匱書》。
[10]《明史﹒袁崇煥傳》:「三年八月,遂磔崇煥於市,兄弟妻子流三千里,籍其家。崇煥無子,家亦無餘貲,天下冤之。」

——轉自明慧網

責任編輯:高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