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日報2020年04月30日訊】「……由此,兩大「科學證據」瓦解了,「人造論案件」可以告破了。也就是說,用微觀的基因分析,只能說:「人造論」很難成立(概率極小),新冠病毒更可能自然產生。」

(接上文

世界上有1200多種蝙蝠,已在200多種體內檢測到4000多種病毒,這是近來傳給人的幾種傳染病。

前面我們列出時間表,揭開中共掩蓋疫情釀成的巨大人禍,瘟疫從武漢殃遍全國、禍及世界。在當局盡舉國之力填補人禍黑洞的同時,也極力在世界衛生組織裏運作,把病毒名稱命名為一個無關武漢和中國的名稱:COVID-19,這才是不合常理。看上圖:亨德拉病毒、尼帕病毒、MERS中東呼吸綜症,都是帶地名的,一聽就懂,疫情初期,中共官方媒體也通稱「武漢病毒」的「武漢肺炎」(見下圖)。

武漢疫情爆發後,官媒通稱「武漢病毒」、「武漢肺炎」,而今國人和世界要追責時,中共為了擺脫人禍的空前大罪,改為拗口的COVID-19、2019-nCov。

「武漢病毒」、「武漢肺炎」通俗簡明,符合國際慣例,沒有任何惡意,百姓聽了並沒有反感。而中共當前力推改名,要人們用拗口的COVID-19,是有意攪渾地點來源、掩蓋人禍,逃避追責,正是中共心虛的體現。

疫情開始,全世界的專家,就在探尋瘟疫傳播的路徑和源頭,這是防治的關鍵所在。病毒之源鎖定蝙蝠之後,中間宿主卻因為爆發地華南海鮮市場的貨物轉移和消毒,而無從查起。可能的禽畜,檢測了4000個樣本無果;懷疑水貂、海鮮、龜鱉、蛇鼠,一無所獲,響應號召力挺穿山甲,又因為太多的學術問題而淪為炒作。

看來中間宿主之路,被堵死了,於是開始另闢蹊徑。

(十二)蝙蝠冬眠,中宿不見,直接傳染?再起狂瀾

【是蝙蝠的病毒直接傳染人?】

2月23日,一篇《海外最新研究揭示蝙蝠攜帶新冠病毒可能直接感染人》,在大陸網絡上廣泛推送。但是,該文所謂的「海外最新研究揭示」,不過是步人後塵;該文:「蝙蝠可能攜帶下一個SARS類流行病病毒,並且能直接感染人體細胞」──其實是中美科學家的聯袂研究,更準確地說,該研究的主體,正是石正麗的團隊。

2018年3月石正麗團隊論文,證實蝙蝠SARS類冠狀病毒可以直接感染人。

上圖是2018年《中國病毒學(英文版virologica sinica)》上的論文[1],指出蝙蝠SARS樣冠狀病毒可以直接感染人。需要說明的是:作者的排名,越靠前,對論文的實際工作貢獻越大;但是論文的知識產權,屬於「通訊作者」,即該科研團隊的負責人、導師、主帥,俗稱「老闆」,通訊作者一般放在最後(有信件標記)。該文的「通訊作者」是石正麗,研究的主體是中方人員。

蝙蝠在冬眠,脫掉了直接關聯;中間宿主找了這麼久,還是沒找到。這也太奇怪了。這使得學者們,想到了2013年石正麗團隊的發現:「雲南蝙蝠的SARS樣冠狀病毒,已經直接感染了周邊3%的村民,只是不致病。」這樣說來,是否作為傳播橋樑的中間宿主,可能並不存在?

當然,那時的冠狀病毒並不具備毒性,侵入了人體細胞,而人不會得病,但是兩年之後──

【2015年,石正麗和美國人製造病毒:能直接感染人、毒性低於SARS。】

前面提到2015年石正麗和美國同事合作的成果:他們製造了一個能使人染病的「類SARS冠狀病毒」[2],顯示出潛在的危機──因為突變是病毒的常態,將來很可能出現突變釀成不可控的大瘟疫,美國的倫理審查停止了資金支持,在中國則沒有停止。

【如果是泄漏,溢出的是誰?】

此前,人們大多只是懷疑武漢病毒所溢出了天然的SARS樣病毒(變異後釀成大瘟疫),現在人們不斷懷疑:泄漏出來的是不是那個人造病毒?甚至說:是不是他們又搞了一個病毒,不幸泄漏出來?造成了如此的不幸……

如果說是前者溢出,只是管理和疏忽的問題;如果是後者溢出,那麻煩可大了。

(十三)人造論VS自然論

中共軍事論壇門戶網站西陸網,攻擊石正麗,使「美國陰謀論」變為「中共陰謀論」。

前面講過,此次瘟疫的病毒「人造論」,是中共輿情控制下的軍事門戶網站西陸網的發明,編造出「美國基因武器論」[3],當西陸網攻擊石正麗為「美國的投毒代理人」時,事與願違。因為石正麗不可能做那種事,所以自然的,「美國陰謀論」演變為「中共陰謀論」,並且加強了「病毒意外泄漏說」。

【人造病毒,和武漢新冠病毒到底有多相似?】

2015年製造的病毒,和當今的新冠病毒到底有多像?而今能看到如下方面:

(1)攻擊的入侵點相同:人細胞的ACE2受體(比喻為鎖眼);

(2)開鎖的鑰匙基本相同:病毒外殼的S蛋白;

(3)病毒來源相同:都來自蝙蝠,注意蝙蝠可同時攜帶多種病毒而不得病,是天然的病毒基因庫;

(4)病毒種類相同:都是「類SARS冠狀病毒」;

(5)製造方式可能相同:實驗室製造是基因重組[2]的方式,自然產生也有這種方式[4]。

(6)攻擊的靶器官相同:人造病毒使小鼠肺部發病,與新冠病毒主要攻擊肺部相同。

注意:除了基因突變(單個基因片段的匹配錯誤),基因重組(大範圍的基因模塊的互換)也是冠狀病毒變異的方式。

其實,所有人造論,都有這樣一個共同的思維模式──

【人造論的思維框框:過於巧合,應是人做】

人造論認為:進化論認定病毒的突變、重組都是隨機、不定向的,如果新冠病毒是自然產生的,為甚麼它的類型、製造方式、感染方式、致死率、攻擊的靶點、致病的主要部位,都和人造病毒方式一致,病毒自然的變異怎麼可能按照5年前的人類設計的方向(換掉的恰好是外部S蛋白)走呢?這不太奇怪了麼?

這正是「陰謀論」、「人造論」者堅持己見的原因。因為太奇怪了,巧合得過分,所以不會是自然的──這表面上符合了數學上「小概率事件實際不可能原理」,但是實際上,有一個致命的邏輯缺陷,後文會講到。

【「自然論」糾集,「人造論」被批】

2020年2月19日,《柳葉刀》上刊登了一篇27位科學家的署名文章:《支持中國抗擊新冠病毒疾病(COVID-19)疫情中的科學家、公共衛生專家、醫學專家的聲明》[5]文中說:「我們在此共同強烈譴責,譴責那些認為新冠病非自然起源的陰謀論。」

這篇學術期刊上的文章沒有提供任何數據和理論分析,只是說「大部份科學家分析病毒的基因組,壓倒性地認為是天然產生的」。

「壓倒性」一詞本身,就是無法消除反對者的體現。《聲明》強烈譴責對方,這是以鬥爭的方式解決學術問題,已經背離了學術本身。適得其反,不能服人。

【《聲明》露出破綻,理論脫離實踐】

《聲明》強調:「在這次疫情中相關數據迅速、公開且透明……」──如果不是故意替中共圓謊,就是這些科學家調研水平太差,對中共掩蓋真相、謊言維穩的信息公布,沒有辨析能力,還不如廣大了解真相的普通百姓。

如此的理論脫離實際,使這些學者的說辭,顯得蒼白無力。

這些科學家不清楚的是:人造論的禍首,恰恰是中共輿情控制下的西陸網的「美國陰謀論」,是中共用來禍水西引、轉移矛盾、醜化美國的,演變成「中共陰謀論」後,中共無法招架時,2月5日,大陸開始炒作《專家一致認為新冠病毒非人造》,找來幾個外國專家來抨擊「陰謀論」。這些「一致認為」的幾個專家,如石正麗的合作者Daszak,又組織一些不了解疫情真相的科學家,2月19日在《柳葉刀》上發聲。

戲劇性的是,這些抱團的科學家們,稱讚中共「公開且透明」不久,就被中共打臉──

(十四)「人造論」中共再放,科學界受壓互傷

中共操控下,輿情斗轉,全網打壓人造論──世界科學家譴責「人造論」的聲音未止,中共就翻臉,再炒冷飯,拋出「美國人造論」,攻擊美國。

【趙立堅「陰謀」再挑,美辯護鑽入圈套】

3月12日,中共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推特上發問:「美國的零號病人是甚麼時候出現的?有多少人感染?……可能是美軍把疫情帶到了武漢……美國要透明!要公開數據!美國欠我們一個解釋!」

幾乎所有人都誤以為:「中共是指責美國軍人先被感染,無意間在2019年10月武漢軍運會期間,把新冠病毒帶到了武漢。」──於是針對這種愚蠢論調,大批特評:趙立堅這不是沒腦子麼?如果是美軍帶來的病毒,為甚麼軍運會上無人被感染?美軍回國後,醫務人員也沒有大面積感染?反而是兩個月後,武漢大面積爆發……

美方抗議中共外交官造謠誣陷的同時,也是在以此辯護,說病毒不起源於美國,美軍沒有染病帶病毒去武漢……

其實,這樣的辯護,都上了圈套,中計了,是無效辯護。因為趙立堅的意思是美軍故意投放病毒,所以美軍才不會被感染──趙立堅隨後跟進,轉發了加拿大全球化研究中心、上海復旦大學的客座教授羅曼諾夫(Larry Romanoff)的文章,還倡議大家轉發。該文稱「新冠病毒的最初來源可能是位於美國德特裏克堡的美國軍事生化實驗室」,但同樣未給出任何證據。

國內五毛水軍清一色地發頭條、發視頻、追評論:力挺趙立堅的「新冠病毒人造論」、「美軍陰謀投毒論」,反觀美方說「美軍無一人感染的辯護詞」,反而在「吻合」美軍「投毒」!

【科學家的集體聲明,反打中共】

再看2月19日世界27位科學家聯名、徵簽的《柳葉刀》聲明:「我們在此共同強烈譴責,譴責那些認為新冠病人造論、陰謀論……陰謀論一無是處,只是在製造恐慌、謠言、偏見,損害全球共同抗擊該疾病的努力……」

他們在譴責中共!中共拋出的「美國起源論」+「美國製造病毒說」,當然也是「陰謀論」、「人造說」的一種啊,也在世界科學家的譴責之列。科學界提前給中共打臉。

中共輿控部門呢?剛剛高舉科學界發聲,反手就把科學家們按壓下去,轉而力捧各路五毛水軍,繼續推送美國陰謀論,把國內的矛盾和民眾的憤怒,引向美國。

(十五)「人造論」審問告破,「泄漏說」萬難洗脫

鬥爭、壓制、掩蓋,永遠不能解決問題,理性的辨析,才能揭開真相。

【為甚麼不是2015年的人造病毒泄漏?】

(1)這次瘟疫的病毒,如果是2015年的人造病毒SHC014-MA15,兩者基因相似性應在99%上下。

病毒在實驗室的儲存,是在零下80度的冰箱裏,病毒的生命靜止,不會有變化。實驗室研究病毒,病毒不是爆發期,變異也不快。如果是2015年人造病毒SHC014-MA15泄漏了,它和新冠病毒的相似性應在99%上下。

2015年的人造病毒,美國一方的實驗室裏有,只要他們拿出來測定就可以了。為甚麼不測一下呢?

大眾認為檢測太有必要,而專家會認為沒必要,因為其它方面足以證明。

(2)基因組分段對比,相似性太小,所以新冠病毒,不是2015年的人造病毒。

2015年的人造病毒是重組的,外部有蝙蝠SHC014-CoV病毒的S蛋白,內部主體是SARS-MA15基因,所以,不用對比人造病毒全長基因,只要對比這兩個部份,或者其中一個部份,就可以了。假如武漢病毒就是它,那就應該和SARS-MA15的主體,或SHC014-CoV的頭部S蛋白部份,基因在分段上極為相似,在99%左右。

這種局部的高度相似,軟件就能發現了,科學家們也會在第一時間看到,證明就是那個2015人造病毒。而事實上,沒有那樣高的局部相似度。

所以,考慮2015人造病毒泄漏可能性的,都不是專家。

【兩種「人造證據」,其實很難成立】

專家提出的「人造證據」,前後只有兩條:

(1)新冠病毒外部S蛋白有特殊的氨基酸插入,形成脢切位點插入,很像重組技術留下的痕跡;

(2)新冠病毒出現一段很像人工穿梭載體(p Shuttle SN Vector)的基因,這個序列在自然界應該不存在。

(1)和(2)成立的前提是:人類對自然界物種的基因已有足夠充份的認識,所以才能說「這類序列在自然界中不存在」。這個前提成立麼?大家都會認為:不成立,人類對自然界基因的認知太少了。

下面具體分析:

(1)插入短序列存在於自然界,並非人工序列獨有。

1月21日,中國南開大學、齊魯師範學院的團隊在Researchgate網站公開預印版論文:《武漢2019冠狀病毒S蛋白可能存在Furin蛋白脢切位點》[6] ,說位點的短序列插入(氨基酸),在以前的冠狀病毒中都沒有,插入的結果大大增強了入侵人體細胞的能力。他們發現一些禽流感病毒存在類似現象,因此認為是自然變異的插入。

但是,有「人造論者」,把新冠病毒插入的「特殊短序列」,當成人工製造的痕跡,說是基因工程留下來的,而忽略禽流感病毒自然插入的問題。也就是說,在斷章取義。

3月11日,BioRxiv上刊發了一篇預印版論文:一種新的雲南蝙蝠源冠狀病毒(命名為RmYN02),外殼S蛋白有類似的插入序列,表明這種插入現象在自然界存在,不是人造的[7]。

(2)新冠病毒S蛋白處,無法證明存在人工穿梭載體。

1月31日,Weiler發文稱:在新冠病毒S蛋白基因裏發現了「p Shuttle SN Vector穿梭載體」這種人工序列,他判斷是人工製造疫苗的結果[8],甚至認為用這個穿梭載體,把特殊的S蛋白人為導入新冠病毒。

Weiler研究數據的基礎,是《柳葉刀》1月29日在線發表的陸柔劍、譚文傑等人的一篇論文[9]。但是,這只是中國學者們早期的一份獨立研究,發現新冠病毒和已公開的蝙蝠冠狀病毒,最多有88%的一致性──而1月23日,石正麗團隊在bioRxiv上發表預印論文指出的:新冠病毒與武漢病毒所的蝙蝠病毒RaTG13(以前未公開),全基因組96%一致[10]──這是當時的陸柔劍等和Weiler都不知道的。

如果對比石正麗「96%一致性」研究,Weiler的研究就不成立了。因為p Shuttle SN Vector只是和新冠病毒的S蛋白、和蝙蝠RaTG13的部份,有相似而已(並不是誰來源於誰),這個S蛋白既不是人為插入的,也不是用來做疫苗的。

由此,兩大「科學證據」瓦解了,「人造論案件」可以告破了。

但是,用現在頂端科學的「基因進化對比分析」破案,其實也是假說,因為:如果人工病毒處理得好,不會讓你看到痕跡;就算是「人造論者」指出一段基因和人工的很像,「自然論者」也會說是基因突變(或重組)的結果;反之,「人造論者」也會說,找不到人工的痕跡,是因為突變掉了……

也就是說,用微觀的基因分析,只能說:「人造論」很難成立(概率極小),新冠病毒更可能自然產生。

至此,若人造論很難成立,另外兩個熱點問題隨之而來。病毒直接起源於哪裏?是不是武漢病毒所泄漏的?

疫情最初,中共為了掩蓋,曾密令武漢、上海、廣州、北京等地的科研部門銷毀初期的病毒樣本。事已至此,會不會成功攪局,造成無解的懸案呢?後文我們能看到,這樣只能是欲蓋彌彰。

其實,儘管海外眾多科學家同發《聲明》,譴責「人造論」,卻不為「泄漏說」說話,科學家說「那是刑偵領域的問題」[11]。下面,我們還用「基因對比」、「刑偵辨別」,交叉微觀、宏觀這兩個領域來破案。

(未完,待續)

參考文獻:

[1] Ning Wang,et al., Serological Evidence of Bat SARS-Related Coronavirus Infection in Humans, China, Virologica Sinica,(33):104─107, Mar.3,2018

[2] Vineet D Menachery, 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 Nature Medicine, Nov.9,2015

[3] 維基百科網站,https://zh.wikipedia.org/wiki/2019冠狀病毒病陰謀論

[4] Hu B,et al., Discovery of a rich gene pool of bat SARS related coronaviruses provides new insights into the origin of SARS coronavirus, PLoS Pathog, 2017 Nov 30

[5] Charles Calisher,et al., Statement in support of the scientists, public health professionals, and medical professionals of China combatting COVID-19, The Lancet, Feb.19,2020

[6]論文已正式發表:李鑫等,2019新型冠狀病毒S蛋白可能存在Furin蛋白脢切位點,生物信息學,18(2),2020-02-28

[7]Hong Zhou,,et al.,A novel bat coronavirus reveals natural insertions at the S1/S2 cleavage site of the Spike protein and a possible recombinant origin of HCoV-19, BioRxiv, Mar.11,2020,doi:10.1101/2020.03.02.974139

[8] Lyons-Weiler, On the Origins of the 2019-nCoV Virus, Wuhan, China, Principia Scientific International,Jan.31,2020

[9] Roujian Lu, et al., Genomic characterisation and epidemiology of 2019 novel coronavirus:implications for virus origins and receptor binding, The Lancet, Feb.22,2020(1月29日在線發表)

[10] Peng Zhou, et al., A pneumonia outbreak associated with a new coronavirus of probable bat origin, Nature, Feb 03, 2020(1月23日在bioRxiv線發表)

[11] Jon Cohen, Mining coronavirus genomes for clues to the outbreak』s origins, Sciencemag.org, Jan.31, 2020

轉自明慧網

責任編輯: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