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日報2020年04月16日訊】河北省懷來縣北辛堡鄉蠶房營村陳運川老人,一九九七年七月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多年的腰腿痛不治而癒。陳運川對兒女們說這就是祖父當年所說的要傳世的大法,咱們可不能錯過啊!陳運川的父親一生敬佛,在陳運川十幾歲時,其父離世時告訴他:「將來會有佛祖來傳大法,你等五十年,到時候,一定不能錯過啊!」

隨後,陳家大兒子陳愛忠、二兒子陳愛立、小女兒陳洪平開始修煉法輪功,嫁在北京昌平區的大女兒陳淑蘭開始修煉法輪功。九九年陳運川的老伴王連榮也開始修煉,才煉功幾個月後,30多年的關節炎、咳喘病奇蹟般地好了,脾氣也好多了。

法輪大法,也稱法輪功、法輪佛法,是由李洪志先生於一九九二年五月傳出的佛家上乘修煉大法。大法直指人心,指出真正修煉就得按照「真、善、忍」的標準修煉自己的這顆心,叫修心性。心性提高上來,功就會長,身體就會發生大的變化。

法輪大法修煉分為世間法和出世間法等諸多層次。修煉一開始就處在很高的起點上,為修煉者和修煉多年而不長功的人提供了一個最方便的法門。經億萬人的修煉實踐證明,李洪志先生所傳的法輪大法是大法大道,在把真正修煉的人帶到高層次的同時,對穩定社會、提高人們的身體素質和道德水準,也起到了不可估量的正面作用。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陳家堅持修煉法輪大法、講述「法輪大法好」的真相,遭中共政治流氓集團慘無人道的迫害,五人被迫害致死。

陳家合影:父親陳運川、母親王連榮、大兒子陳愛忠、二兒子陳愛立、大女兒陳淑蘭、小女兒陳洪平

• 大兒子陳愛忠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日在唐山市荷花坑勞教所被摧殘致死;

• 小女兒陳洪平在雙腿被中共人員打斷後被非法勞教,二零零三年三月五日被高陽勞教所迫害致死;

• 二兒子陳愛立在唐山豐南縣冀東監獄被迫害的生命垂危,於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五日去世;

• 王連榮親眼看著丈夫、兒子被酷刑折磨,親眼目睹被摧殘的生命垂危的女兒死去,於二零零六年八月四日在流離失所中離世。

• 二零零七年秋天,一直隱姓埋名、流落他鄉的陳運川,去北京女子監獄看望多年未見的大女兒陳淑蘭,獄警以無身份證等證件為由拒絕接見,老人想給她留點衣物和錢也未被允許。二零零九年一月已經古稀之年的陳運川老人突遇車禍離世,最終也未見上陳淑蘭一面。

大女兒陳淑蘭兩次被非法判刑入獄十一年半。

一、殘忍的中共地方官員

一九九九年四二五,陳運川、王連榮夫婦倆和兩個兒子一同去北京國務院信訪辦公室說明法輪功真相。兩個女兒和外孫女從外地也一同去了國務院信訪辦,要求釋放天津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希望政府能給予一個自由寬鬆的修煉環境。王連榮當時還沒有煉法輪功,這次上訪之後她才開始修煉,僅幾個月,她三十多年的關節炎、咳喘病奇蹟般地好了,脾氣也不像原來那樣火爆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鋪天蓋地誹謗迫害大法。陳運川、王連榮老人和兩個兒子陳愛忠、陳愛立等法輪功學員進京上訪,在半路上被懷來縣北辛堡鄉派出所所長劉玉峰等人攔截綁架、毒打後勒索二千元。

九月十日早晨,陳洪平在姐姐家所在地北京昌平的公園煉功,被當地派出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后,被北辛堡鄉派出所副所長韓建華、綜治辦姜慧軍等人接回當地,勒索罰款二千元,並遭到原鄉長張某、副鄉長、書記王生懷三人毒打,臉被打得嚴重變形。

九月二十五日北辛堡鄉派出所所長劉玉峰及綜治辦姜慧軍找了二十多個打手,將陳運川的二兒子陳愛立叫到鄉派出所毒打,用筷子敲手指,用皮鞋踹,臉上抽,拳腳棍棒,從早上八點多一直打到晚上六點才放回。陳愛立滿臉血跡,遍體傷痕,人不能動,胃痛不能進食。陳家又被勒索罰款三千元。

十月十三日,鄉派出所劉衛峰、綜治辦姜慧軍、鄉王書記、原鄉長張某某等六、七人闖入陳家,當場搶走現金九千元,將陳運川及老伴王蓮榮、大兒子陳愛忠劫持到派出所毒打。隨後女兒陳洪平也被劫持,惡黨書記王生懷搶走其身上現金三千一百多元。中共人員追問二兒子陳愛立下落:打母親讓父子看著,打父親讓母子看著,打兒子讓父母看著,殘忍至極。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底,陳家進京上訪被抓,之後被轉送懷來縣看守所治安拘留十五天,卻被無限期延長,非法關押長達十個月,於二零零零年十月十四日放出。大女兒陳淑蘭在昌平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一個月。

二、北京上訪遭野蠻折磨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四日,陳家全家再次進京上訪。為了避開重重的封鎖,他們翻山越嶺,長途跋涉,越過八達嶺。六十歲的王連榮因在監中絕食雙腿浮腫,只能在兩個兒子的攙扶下行走。一路風餐露宿,走了三天,於二十七日凌晨到達北京。

在天安門廣場,武警拉住陳洪平的胳膊問:你是不是煉法輪功的?全家人齊聲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被武警強行拽上警車,後被送到宣武區看守所,遭受了殘酷的迫害。

在宣武區看守所,小女兒陳洪平抵制迫害,不照相,被兩個犯人拉衣領在地上拖,鞋被拖掉,腳被磨破,出血,褲腿被磨出一個大洞,渾身是泥土,頭髮散亂。大兒子陳愛忠被查問姓名,換了三撥警察都沒有得逞,每撥都對他實施了殘忍的手段,看他實在不說,就用掃帚在他臉上來回的掃,警察用木棍照他腿上打,把他摔倒在地再進行折磨。

二兒子陳愛立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一個惡警說:這小子太難對付,我實在是沒有招了,怎麼打都不說;另一個警察說:我就不信制服不了他,交給我。惡警將其單獨關在一小屋內,輪番打耳光100多下,臉被打腫,用拳頭猛擊胸部,用腳踹腿,猛踢,將鞋踢飛了,惡警抽出鞋墊,讓他聞,還用鋼筆在陳臉上書寫辱罵師父的惡毒語言。當他被打得毫無知覺的狀態下又逼在屋內走100圈。接連四次提審毒打,四次換四撥警察,最後逼其赤腳站樁1小時,並不斷用皮鞋狠踢腿部,直至倒地休克。

同去北京上訪的五十七歲法輪功學員楊桂寶在死刑犯的折磨下,說出了姓名,結果晚上就被送回懷來看守所(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四日被毒打致死)。陳家一家人也被劫持回懷來看守所繼續遭受迫害。鄉派出所盧某某在提審陳運川這位62歲的老人時,提著後脖領從床板上拉下,摔在地上,老人當場窒息,大約半小時後甦醒過來。縣公安局局長徐維國現場指揮,揚言:這次不能把他們當人看,不許給他們被子蓋,死後扔到後面大溝裡!

法輪功學員開始絕食。五、六個武警按著一個人,摀住嘴、眼,捆住手腳,強行插胃管,灌玉米糊及鹽水。十三天后,小女兒陳洪平開始尿血,吐血,呼吸短促,無血壓脈搏,被送往醫院搶救。二兒子陳愛立被折磨的無血壓、脈搏,生命垂危。老父親陳運川也只剩一口氣。當局怕他們死在看守所將他們放回。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早上九點左右,縣公安局副局長陳江帶著看守所的女警辛芳、實習大夫趙揚、政法委的一個女幹部、五名武警,還有鄉政府及派出所的十四五個人,圍住陳家,一邊砸門一邊喊叫。武警翻牆而過,立即一群人闖入大院,說是要抓走兩個去勞教。

陳家找來擴音喇叭,向圍觀的群眾講明真相,揭露中共邪黨江澤民幫兇們的違法行為。全家人齊聲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圍觀的群眾無不落淚:「躲在家裡也犯法,沒地方講理去,把人家逼成這樣。」這些中共打手作惡心虛,溜走了。

二零零一年元月,陳家全家六口和九歲的外孫女兒李穎,再一次到北京上訪申訴。陳運川老人被綁架後,被惡警連續四天關在北京某派出所樓房地下三層的一個密閉的地下室內,面積僅二平米的水泥間,沒有窗戶,鐵門緊閉,沒有光線,不能通風,僅靠門縫有點空氣,室內缺氧令人窒息。老人喘不上氣來。一月四日人快不行了,立即將其轉送北京海淀區看守所。

惡警繼續對他迫害,幾次迫害未達到目的,便氣急敗壞的指使犯人將老人的衣服全部剝光,數九寒天,令其站在地上用排風扇往屋裡吹冷氣達兩個多小時。況且老人已是絕食第五天,身體極度虛弱,頓時被凍得渾身顫抖,哆嗦不已,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三個犯人將老人拽起來一起拳打腳踢,打了足有半個小時,打完之後又強迫他吃飯,不吃就以酷刑威逼利誘。

一月二日,小女兒陳洪平被帶到懷柔看守所,拒絕報名,被男犯人扒衣服,潑冷水,光著腳在雪地上凍。為抗議迫害,絕水絕食十一天,才離開看守所。

三、陳愛忠被酷刑致殘、野蠻灌食致死

陳愛忠。(圖:明慧網)

大兒子陳愛忠,先被綁架在北京東北旺看守所七天。惡警為逼其說出姓名、地址,將其衣服全部剝光,銬在院內一棵樹上,雙腳深深插入雪中,冰天雪地就這樣在院中被冰凍了一個多小時。惡警用盡酷刑殘酷迫害他整整七天四夜,用警棍抽、電棍擊、搧耳光、拳打腳踢、不許睡覺。惡警就用高達三十萬伏高壓電棍殘忍的電擊陳愛忠的頭部,臉部、雙臂、大腿內側,及陰部,身體的敏感部位長時間來回電擊。陳愛忠被電擊的幾次昏死過去,上身、大腿內側、臉上、胳膊上大片水泡連在一起。

幾天后一無所獲的惡警只得把陳愛忠轉交北京市海淀區看守所。面對傷痕累累的陳愛忠,海淀區看守所惡警毫無人性,繼續對他嚴刑逼供,惡警又唆使犯人將陳愛忠衣服全部剝光,拖到放風場內,用院中的積雪將陳愛忠全部埋在雪裡冰凍。又指使幾個犯人給陳愛忠上一種叫「開鎖」的酷刑,一犯人一手將他兩手指使勁抓緊,另一犯人把一把帶方楞的牙刷頭插入陳愛忠兩手指中來迴轉動,手指間頓時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二零零一年一月九日,陳家及其他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回當地河北省懷來縣看守所,陳愛忠遭到惡警佟玉福電擊。起初惡警不讓他們煉功,看守所司機齊文海凶狠地用皮鞋底照著他們爺仨臉上、頭上、身上猛抽猛打,直到打不動了,之後將爺仨分別關進不同的號中。陳愛忠在號內繼續絕食抗議,不斷傳來在號內慘遭犯人毒打的聲音,傷勢愈加嚴重。

弟弟陳愛立在號內用堅持煉功抵制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惡警侯玉福讓人將他雙手大字銬在鐵窗上,並拿十萬伏高壓警棍持續電擊他的手臂,致使兩臂起滿了水泡後導致化膿,不斷的流膿水,在陳愛立兩胳膊不能動的情況下惡警仍然強迫他每天奴役勞動十個多小時。陳愛立幹不動,惡警便唆使犯人用鞋底照眼眶上猛抽,立即被打的皮開肉綻血流不止。陳愛立扶著鐵窗拼命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他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邪惡在無度地迫害著無數世界上努力做好人的人。惡警很害怕,就趕忙唆使犯人用毛巾把他的嘴死死的堵住不讓陳愛立喊出聲。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二日,陳愛忠被非法勞教三年,秘密送往荷花坑勞教所。唐山市荷花坑勞教所於二零零一年六月下旬成立所謂的「攻堅組」(實為暴力洗腦組)對法輪功學員實行強制洗腦。成立了六個組,每組下發電棍、警繩,對法輪功學員採取電擊、殺繩、毆打、體罰等酷刑。在六隊裡,惡警用各種酷刑企圖強行逼迫陳愛忠放棄信仰自由的權利,惡警隊長王玉林、犯人劉增華等人輪番毒打、用電棍電擊、用繩子捆綁(稱「殺繩」,此種刑罰每次最多五分鐘,時間稍長胳膊就會殘廢,繩子都殺進肉裡)。

陳愛忠為抗議這種種殘酷的迫害而絕食。陳愛忠在第二天被強制灌食中窒息,不法人員把皮管插入他的肺中,匆忙送往醫院。據目擊者回來講,當時院方要唐山荷花坑勞教所付六千元押金可把陳愛忠送進高壓倉,但勞教所惡警寧可把人拉回來也不交錢。

回來後,惡警王玉林與犯人對陳愛忠繼續強行灌食,此時陳愛忠已是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可是,毫無人性的惡警根本不顧其死活。在絕食的第九天,也就是灌食的第三天下午三點三十分,又一次對陳愛忠進行野蠻強行的灌食。灌食當中,陳愛忠心跳停止了,沒有脈搏、瞳孔擴散。有人在場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當時在場的有勞教所的干部及其他隊的警察。

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日這一天,年僅三十三歲的陳愛忠被唐山市荷花坑勞教所奪去了生命。在陳愛忠離開人世的前一天,一名法輪功學員見到他,當時因為他絕食八、九天了,惡警王玉林、史某某對他電棍夾擊,上綁繩,胯下、腋下全是疙瘩。由勞教所獄醫強制輸液,發現他手腕小臂青紫,說話無力,身體極度虛弱。但那天見到法輪功學員時,他緊緊拉住同修的手,力量很大,看得出來,他盡了最大的努力,眼含熱淚艱難的說:「有許多人需要救度啊!」說完後熱淚奪眶而出。

中共酷刑演示:上綁繩。(圖:明慧網)

二十一日,懷來縣「六一零」、北辛堡鎮鎮長及派出所一行人去陳家,一反常態地接陳淑蘭去探視「病」得很厲害的弟弟。到勞教所以後,所方開會研究後聲稱:「陳愛忠因絕食於十九日下午被送唐山人民醫院,二十日上午身體恢復正常,可下午就不行了……」

在太平間,陳淑蘭看見陳愛忠明顯被整理過的遺體嘴唇有血,雙耳腫大黑紫,右耳孔全是血。陳淑蘭趁人不備突然拉開他的上衣,見其左胸部有條長十多公分的傷口,雙肩至後背大面積淤血青紫。惡徒們都慌了,急忙把陳淑蘭推出太平間。陳淑蘭要求拍照、法醫鑑定,並出具死亡詳細經過材料。 「六一零」的楊某某居然說給屍體拍照違法,並威脅說:「如法醫鑑定是因病死亡,你要支付鑑定費用,還要付為搶救陳愛忠花的一萬多元。」勞教所副所長騙說,只要陳淑蘭在承認陳愛忠是因腎衰竭正常死亡的協議書上簽字,就什麼條件都答應。

在陳淑蘭堅持三項要求、拒絕簽字的情況下,陳愛忠的遺體於二十三日被秘密火化,其親人連骨灰盒也沒拿到。(待續)

——本文原載「明慧網」,原為「百個遭中共殘害的家庭」系列文章之(6)。

責任編輯:高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