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日報2019年10月3日訊】李京生5歲那年,被診斷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室間隔缺損,動脈血與靜脈血混流,稍微活動就會喘不上氣,嘴唇、臉發紫。

他從小就受到特殊照顧,免上體育課,也不敢與小朋友玩耍,怕身體出意外。醫生說手術太危險,並且告知,這樣的病人一般只能活到十幾歲。

李京生聰明好學,多才多藝,只是因為身體不好不能考大學,19歲那年還病危過一次。即便如此,他還是努力學會吉他,成了一名彈唱歌手,藝名reason 瑞子恩。他先後在北京的四所大學教授過吉他,還出版了兩本吉他彈奏指南。

生活中的李京生。(明慧網)
李京生編寫的兩本吉他教程。(明慧網)
李京生編寫的兩本吉他教程。(明慧網)

1997年2月,32歲的李京生與女友萬喻喜結連理。11月在四川成都,他突然咳血住院,醫院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

1998年,萬喻將他接到了深圳,醫生說,他的心肺功能已經不行了,千萬不能再勞累,更不能唱歌,只能在家靜養,吃好喝好,言下之意就是活一天是一天了」。

就是在那時,李京生遇到了法輪功。

法輪功,也稱為法輪大法,1992年由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公開傳出後,在中國和世界各國迅速普及。

5月的一天,在一個公園裡,李京生遇見一些法輪功學員,借到了一本《轉法輪》,一看就被深深吸引住了。他告訴妻子,以前在廟裡看的書叫人要做好人,可是看了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做,而《轉法輪》這本書清清楚楚講了怎樣一步一步去做。

由此,他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煉了一星期左右,就開始感覺走路有勁了,藥也不用吃了。萬喻在他的帶動下,也開始學煉。

煉功一個月左右,李京生身體狀況明顯改善。他和妻子一起在一家四星級酒店的西餐廳駐唱,每晚唱三個半小時,每小時只休息15分鐘。他是主唱,又彈又唱非常消耗體力,剛開始時他比較吃力,後來越唱越有勁。

「這對一個被醫生判了死刑並被禁止工作的人來講是多麼不可思議,這就是法輪大法的神奇!」萬喻感歎道,「而且他從一個比較自私的人逐漸變得為別人考慮、越來越無私;因為身體的原因,他以前特別暴躁易怒,修煉了以後,他越來越克制自己,遇到矛盾就向內找,檢討自己。」

他們在酒店裡唱了一年,萬喻對那段日子記憶猶新。「這一年是我有生以來最幸福快樂的一年。我倆每天早晨五點半到附近公園的煉功點煉功,然後參加集體學法,晚上唱歌,還經常參加洪法、教功,過得快樂、平靜、充實,覺得生命充滿了意義!」

演出中的李京生和妻子萬喻。(明慧網)
演出中的李京生和妻子萬喻。(明慧網)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晴空之下,陰雲已悄悄壓境。

監禁與酷刑

1999年7月,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共當局在全國範圍內對法輪功發起迫害,數以萬計的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拘捕、投入監獄、勞教所、洗腦班等。中共對他們施以殘酷的身心折磨,目的是逼迫他們放棄信仰、消滅意識形態上的「異己」。20年來,對法輪功的迫害從未停止。

2001年6月,李京生去北京天安門廣場打坐煉功,和平請願,他高喊,「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們一個合法的煉功環境!」一名警察從警車上跳下來,狠狠在他的左肋上踹了一腳,之後他被抓走,和家人失去了聯繫。

李京生被帶到警所、派出所,又被關入看守所,在那裡,他開始絕食,並堅持煉功;被抓37天後,左胸疼痛不止的他,才能正常左臥睡覺。緊接著,他被關入北京勞教人員調遣處、團河勞教所,家人在幾個月後,才得到他被「勞教」的消息。

折磨最嚴重時,勞教所不讓他睡覺,也不給吃飽,一頓只讓吃半個饅頭。他被幾個警察毆打,胳膊差點被撅斷,回家之後手腕還疼得不敢使勁。由於堅持不「轉化」,在所謂「攻監班」裡,他每天連續十幾小時被罰坐小馬扎,或被綁在床板上不能動彈……

他經常絕食抗議,由於「非常頑固」,本來勞教一年半,被非法延期十個月。中共對待絕食的人,野蠻灌食是慣用手法,明慧網報導中不乏灌食致死的案例。

中共酷刑之野蠻灌食。(明慧網)
中共酷刑之野蠻灌食。(明慧網)

萬喻再見到李京生,已是2003年初,「說是他已被所謂『轉化』,可以讓我去看他」。「見到他非常虛弱,走路都比較費勁,是剛剛絕食了一段時間。聽說他絕食了五十多次,是團河絕食次數最多的。因為有人監視,我們無法表達真實的想法,但是我感覺到他非常痛苦。」

身心的痛苦

2003年10月24日,李京生終於回家。他身體開始嚴重浮腫,生活不能自理,活動一會兒就呼吸困難,面色黑紫;視力、聽力也嚴重下降,大腦經常發蒙,反應遲鈍,「土生土長的北京人,北京很多地方都找不到了。」

萬喻寫道,「剛回家時,他虛弱得連拿掃帚掃地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心情也糟糕到了極點。因為他沒有堅持住,在勞教所的折磨迫害下違心地寫了『三書』,心裡非常自責,痛恨自己。他知道是大法給予第二次年輕的生命」,而他「曾被折磨得一度向罪惡妥協,做了違背良心的事。他太痛苦了

最終,李生鼓起勇氣寫了「嚴正聲明」,發表在明慧網,聲明在勞教所被迫寫下的「不修煉保證書」全部作廢。

「但是因為長期被非法關押,與社會脫節,長時間單獨禁閉不能跟人說話,更加上酷刑折磨,造成他身心的巨大傷害和陰影,他出來後,邪黨紅色恐怖的無形壓力施加在他精神上的痛苦,使他虛弱的身體一直不能很好恢復……」

李京生身體的浮腫越來越嚴重,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妻子先後陪去過兩家醫院,都懷疑是腎病綜合症,但一家沒有床位,另一家要五六千元打底才能住院

過了幾天,他覺得實在太難受;等到醫院有了空床,2004年12月13日七點多,妻子和朋友約好送他去住院,「見他特別安靜,只是嘴微張著,表情有點怪,臉色發青。七點多朋友來了,我們一起叫他起床,叫不醒他,才發現他已經在睡夢中離開了人世……」

參考資料:

萬喻,《大法給了他新生 邪惡卻奪走他的生命——憶北京吉他歌手李京生》,明慧網,2005年5月31日。

責任編輯: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