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尹麗萍,因爲在中國修煉真善忍,二零一九年被中共非法關押在遼寧馬三家勞教所七個月,那是與魔鬼打交道的艱難歲月,是她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日子……本文節選了她以詳實的人和事實揭露了中共勞教所的罪惡。

罪惡的馬三家勞教所

一九九九年的馬三家教養院是為吸毒犯專門蓋的戒毒所,因為一九九九年上訪被非法勞教的遼寧法輪功學員特別多,這裡就成了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基地,也叫「集中營」。

二零零零年九月,我與同是修煉法輪功的王東、王金萍、呂艷英四個被遼陽教養院扣上頑固的大帽子秘密押送到了這裡。遼陽的王東、王金萍不知道給弄到了哪裡,我和呂艷英被帶到了二樓。二樓的大隊長叫王乃民,四十多歲;四分隊的隊長是張秀榮。

張秀榮把我帶到大鐵門的裡邊,搜查我的行李和全身,並告訴我到馬三家的法輪功學員必須都得「轉化」,這裡是勞教,是專政機關,「轉化率」已達到百分之百。

半個月的洗腦,我沒有被「轉化」,張秀榮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她叫獄警把方木棍拿來,放在了我的雙腿腿肚子上,然後張秀榮二話不說揮拳砸向我的頭,一個窩心腳把我踹倒半坐在方木棍子上,然後讓我半蹲夾著方木棍跟她講話,如果棍子掉下來就用電棍電擊我。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她邊拳打腳踢邊說:「我們隊是百分之百的『轉化率』,就你沒寫三書,今天你寫也得寫,不寫也得寫,就是寫假的也得寫。」我說:「我不懂什麽叫三書,你身為警察隨便打人你在執法犯法。」她說:「誰看見我打你了?你給我找出證人來。」

她見我不寫,就氣急敗壞地叫人把我帶到鐵門外的一個空屋裡,那裡沒有人,是專門酷刑法輪功學員的地方。她雙手拿起桌上的兩根大電棍直奔我杵來,邊電邊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電棍劈啪地閃著刺眼的藍光,電擊著我的臉、脖子、手和腳。我的呼吸開始困難,臉開始抽搐,人已無法正常站立,身體虛弱的向下倒去……

窗外突然狂風四起雷聲大作,天都黑黃了,震耳的雷聲在窗前炸響,我突然完全沒有了懼怕與痛苦,我一個字一個字鄭重地告訴她:「我生命的最後一念都不會放棄法輪大法。」她扔下了電棍破門而出。

他們把我拖回了監室,等我醒來,看到我的手、背、臉和脖子都是電焦的痕跡和水泡,人瘦的也不成樣,身體極度虛弱。我身邊的阿姨見我的身體已不成了樣,就眼含淚水勸我說:「孩子啊你能堅持就堅持住,在這裡沒有幾個能挺過去的啊,實在堅持不住能寫就寫一個吧。」我看著那些年邁的法輪功學員心就在想,原來她們就是這樣被馬三家「轉化」的啊。我難過地流下了眼淚。

馬三家不會放過一個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張秀榮最後急了,召集一群打手給她們開會。晚上把我留在廁所的門後面,包夾們(負責看管法輪功學員的普通犯人——編者註)已分好了班,四個人一班,兩個小時一換。張秀榮下令不「轉化」就別想回去睡覺。

她們有拿木棒的,有拿大號螺絲刀的,有拿針的,都準備好了。秦元清、魏宏偉,上來對我就一頓打,別的室的打手們過來五、六個幫她們打,逼我寫「轉化書」,把我的頭往墻上撞。我的腦袋耳朵被他們打得嗡嗡的響,整個走廊都聽得到那可怕的聲音。

後半夜,她們打累了就讓我的手伸平,腿半蹲站著,旁邊有人拿著紙和筆,逼寫三書。我的手背被魏宏偉的右手手指甲掐起放下,她的左手拿著做活的針放在我的腕下,等著被她掐起落下的手腕,她們就這樣掐著我手背上的皮提起來放下去,提起來放下去,來回紮。沒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我的手背被她們掐成饅頭狀,腕下被針紮的血肉模糊。

我把手挪開,她們就用木棍子,還用螺絲刀打我、捅我,魏紅偉掄起手拼命的扇打我的嘴巴子,扇我的臉,我腦子被她多次扇的嗡嗡響。她的嘴不停地在半夜裡說著陰陽怪氣的鬼話:「你知道嗎?我已經等了你一千五百多年了。」

她的話讓我在劇痛雜亂中安定下來,我吃力地睜開腫得只有一條縫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們,再也感受不到針紮、拳頭、木棍、螺絲刀擊打我的痛。看著她們被馬三家洗腦後可憐而又可怕的表演,我的心在滴血,為她們流下了無法止住的淚水,我難過至極。我對她們無怨無恨。(待續)

(轉自明慧網,有刪節)

責任編輯:王汝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