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尹麗萍,因爲在中國修煉真善忍,二零一九年被中共非法關押在遼寧馬三家勞教所七個月,那是與魔鬼打交道的艱難歲月,是她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日子……

(續前)

秘密押進黑男牢

那天上午張秀榮點了我的名字讓我收拾東西。趙素環也被叫了出來,院裡停著一輛大客車,惡警把平時被她們酷刑沒有「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先後都帶了出來,鄒桂榮是最後被帶出來的,共十名。一個隊長說,這回給你們找個好地方,讓你們好好煉。

我們十人(鄒桂榮、趙素環、任冬梅、周艷波、王麗、王敏、王克一、曲姓阿姨等)被男警戴上了手銬押上了那輛大客車,車上放著幾根大電棍,車子開到了男大隊。後來得知那是張士教養院。

兩個膀大腰圓的男警察宣告條例: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這是江澤民的命令。

我們十個被帶到了男教所,都被量了血壓,其中一個被帶走了,剩下了我們九個。看見有鐵欄杆門,鐵欄杆門裡面是一層厚厚的隔音鐵門。

我們九個被分別帶到了九個房間。我被分到第一房間。房間裡有一張大雙人床,和一個木製落地衣架,四個男人早已等候在那裡。我看到一個大房間裡至少躺著三十多個不同年齡的男人在睡覺,我有些害怕。

晚上十點多,我問一直呆在我房間裡的中年男人,你們為什麼不離開我的房間,我要睡覺,其中一個男的說:睡覺?你要睡覺?哈哈。這裡不「轉化」沒有讓睡覺的。有一個女的在這裡煉到十八天都沒睡覺,最後煉成了精神病。

突然走廊裡傳來了鄒桂榮淒慘的喊叫,她不停的喊著我的名字:「麗萍,麗萍,我們從狼窩又被馬三家送到了虎穴,這個政府都在耍流氓了!」

聽到她淒慘的叫喊,我拼命的衝了出去。鄒桂榮也拼命的衝到了走廊,我抱住鄒桂榮死死的不撒手,看管我們的男犯不停的打我們,我拼命的護著瘦小的鄒桂榮,我的右眼角骨被打凸起來,身上的衣服全被撕裂掉,褲子在腳面上,衣服在脖子下,幾乎一絲不掛。我和鄒桂榮都被拽回了房。他們四、五個男犯人把我扔到了床上,有摁胳膊,摁腿的,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騎在了我身上打我。我被打的暈頭轉向,終於躺在了床上。

等我從昏迷中醒來時,我的身旁已經躺了三個男人,左邊一個,右邊倆,右邊挨著我的男孩不停的在我的身體上亂摸,他的年齡還不到二十歲。他身後的那個男的手也不閒著;左邊那個手腳都不老實,不停抓撓我的臉,用腿來回頂我的下身;我的頭上方的地下也坐著一個,他的手不停的摸著我的頭和臉,陰陽怪氣地說著什麼。

我腿的間隙處還站著兩個,一個在錄像,一個站著看錄像,嘴不停的說著髒話,腳下不知是幾個,他們不停的抓撓我的腳心。嘴裡不停地說著髒話和狂笑,還不停的說:你別裝死啊,死了也得「轉化」。

我無法相信眼前這一幕,一口鮮血湧到嗓子眼。我的耳朵從喧囂雜亂中聽到了鄒桂榮淒慘的喊叫聲——「麗萍,麗萍」。我彷佛在夢裡。不,不是夢,我確定那不是夢,我拼命的起來在尋找那個熟悉的聲音。我的頭被門前守著的「魔鬼」用落地式衣掛砸中,瞬間有一股熱流流在了我的臉上,我拼命的站起,我的意識裡再也沒有了生死的概念。沒有生命能阻擋我,我拼命的砸門,同時我的身體被拼命的砸著。

我不停的呼喊鄒桂榮的名字。鄒桂榮衝到了我的房間, 我倆同時拼命的砸那鐵門。鐵門終於開了。我們倆已傷痕累累。面對警察我們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並質問他:這裡是中國的勞教所嗎?政府為什麼對我們如此的耍流氓?你是否有母親,有妻子,有姐妹,有七姑八姨?這裡的一切流氓行為是否代表國家的行為?今天這些男人如果不離開我們的房間,我會記住今天,今天是二零零一年的四月十九日,是你在這天晚上值班,我們今天死了我們的靈魂絕不會放過你!我們的忍耐絕不是無度。他聽了我們的話,叫來了看管我們的男犯,告訴他們在他值班時不要叫這倆個人出事。

我們倆被帶回了我住的房間。這回一切都消停了,房間裡只留下了四個男人看管我們,我倆眼含熱淚對視一夜沒有合眼,走廊裡不時傳來別的房間敲門砸門嚎叫聲。

四月二十日,警察交接班,鄒桂榮被帶回了房間,我看到一個管事的男犯手裡拿著昨晚的記錄在匯報。不一會兒昨晚那些「魔鬼」拿著錄像機又到了我的房間,
到了晚上,昨夜那一幕再次上演,鄒桂榮再次被追打到我的房間,我起身一口鮮血吐到地上,那一刻一切聲音都停止了。

第三天,我和鄒桂榮想起了任冬梅。我已沒有了生死的概念,三天沒吃,沒喝,沒睡。發燒的我找到警察,含淚告訴她任冬梅還是一個未婚的大姑娘,你們如果還有人性就不能傷害她。你們也有女兒。

第四天,來了一群警察,我和鄒桂榮各被兩個男警架走,臨走時我們不停的呼喊任冬梅的名字,任冬梅最後也被架了出來。那六個法輪功學員不知在裡面是如何度過的。後來他們九死一生的也被非法秘密關押到沈新教養院。

我們九個女法輪功學員用生命才保住靈魂的純潔,我們沒有屈服。多年來我從來沒有把那裡的經歷詳細的寫出來,是因為我的精神已經崩潰,不敢也不願想起。因為想起它,我就會陷在極度的恐懼和痛苦中。 

(轉自明慧網,有刪減)

責任編輯:王汝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