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日报2020年01月25日讯】类似SARS的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自上月8日在武汉爆出第一例确诊病例,据中共官方数字已感染1287余人、造成41人死亡,并传播到10多个国家,引发人们对疫情全球大爆发的担忧。而武汉当地的中科院国家生物安全实验室(简称P4实验室)是中国唯一专门研究SARS和埃博拉等最危险病原体的实验室,这是否巧合?

一些专家说,新型冠状病毒先在动物中变异,继而才在武汉「华南海鲜市场」通过人畜接触传染给了人类。美国新泽西州罗格斯大学分子生物学家理查德•埃布赖特(Richard Ebright)博士说,「目前还没有理由怀疑该设施(P4实验室)与疫情有关,除了该实验室负责关键基因组测序,以用于临床诊断」,他也提到2004年间,SARS病毒曾多次从北京的高级保存实验室逸出。

不过英媒《每日邮报》日前指出,权威科学杂志《自然》(Nature)2017年就刊文警告,武汉P4实验室被注射病毒的实验动物具有很大危险。香港《香江日报》24日报导亦指出,中共军方向美国国家生物技术资讯中心(NCBI)提交的生物武器舟山蝙蝠病毒,与武汉肺炎病毒具有高度相似性,区别在于蝙蝠病毒不能传人;专家分析,武汉肺炎病毒只能解释为军方的「基因改造」版。

美生物安全专家2017年警告:武汉P4实验室病毒可能逃逸

为研究埃博拉和SARS病毒等最危险病原体,中共于2013年启动、2015年立项,在武汉设立中国第一个旨在达到最高安全级别(4级生物安全标准,BSL-4,又称P4)的生物实验室,意味着它将有资格处理最高生物危害级别的最危险病毒样本。

P4实验室「盒中盒」设计的结构图。(图: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

经过安全测试,P4实验室于2018年1月通过验收,这是中共计划在当地设立的5到7个同类实验室的第一个。P4实验室的研究人员须穿戴类似宇航服的正压防护服和高安全级别手套,在特殊的「箱柜」工作区工作,以阻断密封盒中的病毒和细菌通过空气进行传播。P4实验室目前在全球约有54个。

身穿正压防护服的武汉P4实验室研究人员。(图: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
武汉P4实验室的正压防护服。(图: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
武汉P4实验室研究人员正在穿上正压防护服。(图: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

但在此前一年,美国生物安全专家和科学家就担心,一种类似SARS的病毒可能从该实验室散出。美国马里兰州生物安全咨询公司CHROME创始人、生物安全顾问蒂姆•特雷文(Tim Trevan)2017年曾告诉《自然》杂志,他担心在中国那种环境该研究机构可能不安全,因为「言论自由和信息公开很重要」。

而位于武汉江夏区的P4实验室,距传为本次疫情源头的「华南海鲜市场」仅只32公里,这是否巧合?越来越多证据在提示一种可能,中共政府隐瞒了疫情真相。

华南海鲜市场(上)与武汉病毒研究所(下)位置示意图。(图:《每日邮报》截图)
医学顶级期刊《柳叶刀》(Lancet)24日发表的针对武汉最早期41例患者的临床分析报告提示,12月1日及12月8日确诊的3位患者都未接触过武汉海鲜批发市场。(图中蓝色代表未接触,红色代表曾接触。)(图:《柳叶刀》杂志网页截图/知乎@咖哩鸡

武汉P4实验室建立之初,计划首先着手开展P3安全级别项目——克里米雅–刚果出血热的传染性病毒,这种疫情的病死率可达40%。SARS同样属于P3级别病毒。该实验室主任袁志明受访时告诉《自然》杂志,武汉P4实验室计划研究SARS病毒。自SARS病毒从北京实验室「泄漏」,中共除「提高防范」,也加大力度研究这种病毒。

吴桂珍(Guizhen Wu)则在中共英文期刊《生物安全与健康》(Biosafety and Health)上刊文说,该实验室于2018年1月开始「用于BSL-4(即P4)病原体的全球实验」。她写道,「在2004年发生实验室SARS病毒泄漏事件之后,原中共卫生部启动了保存SARS、冠状病毒和大流行性流感病毒等高级别病原体的实验室的建设。」

武汉P4实验室还配备动物研究设备。2017年接受《自然》杂志采访的科学家提到,与美国和其它西方国家相比,中共的动物研究法规(尤其是针对灵长类动物的法规)要宽松得多,成本较低,障碍也较少。这也引起了特雷文的注意。

要研究像新型冠状病毒这样的病毒并开发治疗方法或疫苗,就需要让这些猴子感染,这是进行人体测试前的重要一步。埃布赖特警告说,猴子具有不可预测性,「它们可以奔跑、抓挠,也能咬人」,它们携带的病毒会散布在脚、指甲和牙齿上。

新型冠状病毒是泄漏的中共生物武器?

1月11日,香港的传染病学教授袁国勇告诉大陆「财新网」,通过病毒基因图谱比较发现,与武汉肺炎病毒最接近的,是浙江舟山蝙蝠类SARS冠状病毒。

海外网友利用美国国家生物技术资讯中心(NCBI)分析生物信息的BLAST等工具进行比对发现,中共军方2018年递交的舟山蝙蝠病毒与武汉新型冠状病毒的包膜蛋白(envelope Protein,简称E蛋白)的基因序列具有100%相似度。

蝙蝠传染病毒给人几乎不可能,而武汉冠状病毒却可以在人与人之间传播。人们怀疑,武汉冠状病毒就是经过中共军方DNA编辑的舟山蝙蝠病毒。

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是从舟山蝙蝠中分离出的一种病毒。香港嘉道理农场暨植物园(Kadoorie Farm and Botanic Garden)动物保育部主管、蝙蝠生态学专家艾加里博士(Gary Ades)博士告诉香港《香江日报》,他坚信蝙蝠将冠状病毒传播给人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香江日报》报导指,南京军区军事医学研究所于2018年将舟山蝙蝠病毒的序列比对提交给了美国国家生物技术资讯中心(NCBI)。用BLAST等工具比对发现,这种病毒与武汉肺炎病毒之间具有紧密联系,可见蝙蝠病毒已发生基因变异;这可能是人工编辑,也可能是自然变异。而包膜蛋白在自然突变后保持完整不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人工基因改造,即中共军方必定对蝙蝠病毒进行了基因编辑。

(图:NCBI网页截图/路德推特

武汉P4实验室对蝙蝠病毒的研究

《香江日报》报导还指出,P4实验室的前身——武汉病毒研究所2007年以来就从全国数千只蝙蝠中收集样本并进行遗传实验。

2007年,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石正丽和崔杰课题组」在全国各地采样了数千只马蹄蝠。研究人员在云南发现一个洞穴中蝙蝠的冠状病毒菌株与人类相似,于是花了5年时间进行监测,收集新鲜粪便、采集肛门拭子。该所对蝙蝠15种病毒株的基因组进行测序,发现它们包含了构成人类版本病毒的所有基因片段。

该所2017年发表了题为「低G + C含量的新型蝙蝠腺病毒为腺病毒的进化提供新启示」的文章;在2019年发表的另一项研究中,还合成了来自不同国家/地区的蝙蝠基因分离株,并将所得物插入所谓「pUC57载体」。

中共有意发动生物战?

虽然武汉肺炎第一例病例于12月8日确诊,但疫情爆发的消息并非由官方公布,而是在三周后的30日在网络被公开,内容是武汉市卫健委「关于报送不明原因肺炎救治情况的紧急通知」。武汉新闻圈一位作者31日上午看到后即转到家族群里,理由是「这类涉及疫情的文件,不敢有人PS(P图)胡来」。随后武汉官方才向陆媒「第一财经」证实文件的真实性。

爆料革命发起人郭文贵的「郭媒体」报导提出,中共有意放出最高级别病毒,用作生化武器。不少网友认为,从中共的历史看,无论是人为造成的「大饥荒」,到文革、六四屠杀、镇压法轮功,每当中共面临执政合法性的危机,一贯的做法就是通过制造动乱恐怖及减少人口来掌控局面;从中共目前对疫情采取的一系列举动来看,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

首先,正在抓紧修建的武汉版「小汤山医院」,选址正好在武汉市民的重要生活水源——蔡甸知音湖旁边。

且武汉市封城后,医疗和生活物资奇缺,民众情绪崩溃恐慌。一些网友发推文表示,志愿募集捐助医疗物资,反遭官方威胁。

同时,网友也拍到中共连夜从上海机场调兵武汉,引发外界高度关注。

此外,武汉封城2小时后,武汉仍有飞往香港的国泰港龙航班起飞;飞往新疆的两个航班在封城之后也处于延误而非取消状态。除了保护特殊人物离开疫区的可能,网友也怀疑中共打算利用病毒对反极权的香港人发动生物战,以期合理「军管」香港、解决香港危机;同时通过「超限战」摧毁美国和整个自由世界。

上天有好生之德。面对已经降临的灾难,希望中国民众能突破信息封锁、寻觅真相,抓紧让自己和家人脱离中共,自救的希望就在前方。

责任编辑: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