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日报2020年01月06日讯】:一对台北夫妻在山东济南的奇妙缘起,上海医师的远渡来台,贵州老翁的花莲探亲,捎来了大法的种子,串起了旷世难遇的修炼机缘……

(续前篇

从阳明山扩及北台湾

建立全台第一个炼功点

回到台湾后,郑文煌到医院复诊,发现原本布满胆囊的结石竟全都神奇消失。「那个石头怎么不见了?」医师不可置信的看着X光片子说。郑文煌很高兴的告诉医生这趟大陆行。百思不得其解的医生也只能嘱咐郑文煌:「如果有什么不适,记得回医院检查。」

对郑文煌而言,这趟广州行,身体所亲历的巨大变化,仍远不如心灵所受到的激荡。

一九二三年出生在中国大陆的郑文煌,年纪轻轻就加入国军跟随国民政府抗战,经历了抗日战争,历次国共内战、古宁头战役等。一九四九年随着国民政府来台,不久即从军中退役,改做房屋漏水修补工程的生意。原本脾气不好的郑文煌,对子女的教育仍不改军人作风,让子女们敬而远之,而他也不以为意。

这次在广州期间,一位大陆学员拍拍郑文煌的肩膀跟他说:「老弟啊,你都没修心性!」他一下醒悟没修去自己的坏脾气,经常动怒,然后骂妻子、骂子女,实在不应该!他说:「心性没提高,功不长,身体当然无法净化,当然得病啊。」

回台后,郑文煌开始注重心性修炼,他的改变,妻子感受最深:「以前都是我服侍他。他回到家,要帮他脱袜子、倒茶。广州回来后,他的态度就不一样了,反而是他泡茶给我喝,完全相反了!」

他的女儿郑惠文回忆说,从广州回来之后,爸爸开始有了笑容,冷若冰霜的扑克脸融化了,不但变得会替别人着想,跟妈妈还会开起玩笑,简直脱胎换骨。她说:「爸爸以前很难亲近,我们小时候看到他就是赶快闪人,亲子关系是疏远的。后来发现不一样喔,家里就变得融洽了。」

「世间像我这样被病痛折磨的人太多了……」何来琴想着;又看着自己家庭的变化;再加上北京学员经常来信鼓励:「你们一定要出去,把法传出去。」于是他夫妻俩决定行动,让更多人能从中受益。

但是该怎么做呢?他们仿效大陆学员的做法——到外面建「炼功点」。于是夫妻俩就在住家附近寻找合适地点。

一番寻觅之后,他们来到台北阳明山公园花钟附近,觉得这里环境不错,空气清新,还可以俯瞰整个台北市,视野好。

一九九五年四月二十七日这天清晨六点半,何来琴与先生在花钟附近挂上女儿手写的「法轮大法好」横幅,打开录音机播放炼功音乐,开始炼功。台湾第一个法轮大法「炼功点」就这样成立了。

从山上到山下

在阳明山公园花钟附近的幽僻处,何来琴夫妇俩柔美流畅的动作,伴随悠扬的炼功音乐,第一天清晨就吸引不少游客驻足询问。

而他们也依照李老师的要求:「不能收钱、不能收礼,完全义务教功」。

短短的期间内就有几十人陆续加入炼功的行列,有来自附近天母地区,也有来自松山、新店等大台北地区的民众。何来琴回忆:

「来学的人也觉得很奇妙,他们很少上阳明山,可冥冥之中就觉得要来这里。」一名被炼功音乐吸引的民众,当他走进炼功点,随着比划法轮功第一套功法「弥勒伸腰」时,一直以来无法伸直的双手,竟然伸直了,这着实让一旁的妻子大感讶异,因为这位先生肺部开刀后,平常穿衣都需妻子协助,而他还边炼功边说:「炼功真的很舒服!」

就如同何来琴夫妇所曾经历过的身体神奇变化,这样的事例在炼功点也屡屡出现。

一九九五年阳明山前山公园炼功点,很短时间内就有很多人加入。(图:何来琴提供/博大出版社)

现任台湾法轮大法学会副理事长黄春梅,也是无意中加入阳明山的炼功行列。

自婚后就跟随先生从台南至台北定居,近二十年的全职家庭主妇生活,让黄春梅特别期待假日的家庭活动。一九九五年双十节,好不容易等到繁忙的先生有了假期,不料他却依然与客户相约打高尔夫球,负气的黄春梅因此独自到天母住家附近的阳明山走走。

走着走着,在山路的拐弯处,黄春梅看见三、四个妇人在炼功,她说:「我放下了伞,跟着她们的动作就比划起来了。」内向的她觉得功法十分优美,当时她就想学,然而害羞却让她不敢开口。

黄春梅说往常在公园看到人练功,不时的也会兴起想学的念头,但总是因为内向的性格,让她始终未曾得学。

而这次回到家后,黄春梅却异于以往的后悔自己没有行动。隔天,在相同的时间她又到了相同的地方,却没看见有人炼功。她狐疑的想:「我记错了时间吗?」于是,她决定在不同的时间再来看看。找了几天后,她终于又发现了炼功的人。这回她鼓起勇气向炼功的妇人开口了。于是妇人告知她何来琴夫妻炼功点的讯息。

那个周日,张清火开着车载着妻子上阳明山参加晨炼,到了阳明山却看不到有人炼功,因为怕迟到很着急,心急如焚。黄春梅看到旁边有一个卖菜的,她就过去问那个卖菜的:「听说这里有人在炼法轮功,是在哪里?」那个卖菜的手往台阶上一指说,在那上面。她沿着台阶上去,那时郑文煌正在跟学员讲话:「这个功法不只是要炼功,还要学法,修心性。」也正好是郑文煌跟学员在讲话,黄春梅就没有迟到,可以来得及跟大家一起炼功。

一段时日以来,他们夫妻就对打坐深感兴趣,也曾拜访寺庙想学打坐,却无缘入门。就这样,黄春梅夫妇也加入了炼功的行列,每逢假日的清晨就一起上阳明山的炼功点炼功。

集体炼功时,大家都是依照炼功音乐里李老师的口令而动,当时的三C产品并不发达,播放炼功音乐的收音机又大又重,一个礼拜就得更换电池。黄春梅夫妇俩眼看着郑文煌提着笨重的收音机,还免费义务的教大家炼功,心里过意不去,「我们就跟郑文煌说,我们买了收音机了,以后我们来提吧!」

不久,黄春梅夫妇建议在天母公园建炼功点,郑文煌察看了天母公园环境后,同意建点。就这样,一九九五年年底,在天母公园成立了台北第二个炼功点。之后,郑文煌就两边跑,有时在阳明山,有时在天母公园炼功。当有新人来学功,有时郑文煌也会让黄春梅去教。虽然当时台湾还没有「辅导员」的概念,但是黄春梅也逐渐的负责起辅导新学员的工作,日后也成为天母炼功点的辅导员。

一九九五年年底,天母公园成立了台北第二个晨炼的炼功点。(图:黄春梅提供/博大出版社)

开办「九天学法炼功班」

一九九五年年底,阳明山上小小的炼功点挤满了三十多人,外加每日众多来探询学习的人潮,这些现象虽然让郑文煌夫妇十分高兴,但是也让他们意识到一个新的问题。因为法轮功是「性命双修」功法,强调除了炼五套功法外,还必须「修心性」。而要如何才能修好自己,提高心性呢?那就必须学法。《转法轮》即是指导学员如何修炼的最主要一本书。但是当时他们仅有一本《转法轮》、一本《中国法轮功(修订本)》以及一套李老师在济南讲法的录音带,学员们轮流传阅的速度实在过于缓慢。眼看着新加入的学员无法深入了解、真正修炼,他们夫妇俩内心不免着急。于是他们写信向大陆学员求助。

一九九五年,台湾当时仅有一本《转法轮》及一本《中国法轮功(修订本)》。(图:黄春梅提供/博大出版社)

恰巧,原上海法轮大法辅导站站长聂淑文随先生来高雄定居,在北京研究会的联络下,聂淑文带来了李洪志老师的讲法录影带,并协助郑文煌夫妇在家中成立「九天学法炼功班」。

所谓「九天学法炼功班」,是开始学习法轮大法最完整的一种方式。在九天中,每天观看一卷李洪志老师在大陆讲法的录影带,九天共九卷,看完影带后再由学员教授五套功法,每天课程约两至三个小时。

一九九六年一月,尽管《转法轮》一书当时在大陆各省奇缺,北京法轮大法研究会还是寄了一百本《转法轮》到台湾。这样一来,大家就不用在轮流借阅中枯等。

郑文煌家里的客厅成了九天班的地点,他们夫妻俩又十分体贴,任何时段、不管人数多寡都配合学功人的便利时间开班。郑惠文回忆,「当时家里好像是道场,人来人往,经常都是满的,从客厅一直坐到饭厅、坐到房间门口。」

一九九六年初郑文煌夫妻在天母家中成立「九天学法炼功班」。(图:何来琴提供/博大出版社)

原本个性内向的何来琴,招呼著陌生的人,教功、讲解,看在女儿郑惠文眼中,极少接触社会的母亲,已从怯于面对大众,脱胎成为一个有「自信」的人。郑惠文认为母亲的那份自信起源于「她在做一件对的事情,对人有益的事情」。郑惠文解释道:「那是一个『善念』,她觉得:『因为我自身受益了,我就要把这样的东西传递给别人。』」

而父亲郑文煌呢?除了脾气从暴躁转为平和之外,更看淡了物质、名望与金钱利益。生意上要不回来的债务,就慨然将那些支票、本票全都撕掉。由于法轮功强调义务教功,即便是九天学法炼功班,一样是免费的。曾有人学炼后,身体疾病全消,感恩之际,对方拿来了一叠的「酬谢金」,即便当时郑文煌的经济条件并不很好,他仍然遵照李老师的要求而坚持拒收。

眼看着严父变慈父,原本一年到头几乎都躺卧病榻的母亲变得生龙活虎,家里气氛融洽,充满了欢笑,郑惠文与哥哥、弟弟也因此相继修炼法轮功。

本文节自《金色种子——法轮大法在台湾的故事》,曾祥富、黄锦采访、撰稿,博大出版社2019年11月出版,由博大出版社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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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种子》书封。(图:博大出版社)

责任编辑:苏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