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日报2020年02月26日讯】玛格丽特•特雷博士(Dr. Margaret Trey)是一名自然疗法顾问,她在南澳大学取得辅导博士学位期间,曾主持过一项大型调研,一共访问了30个国家的590名对象,「R289」是她印象深刻的个案之一,这是「澳洲调查」的289号个案。

为了开启一个故事的巧遇

2009年6月3日,玛格丽特•特雷博士乘坐的澳航(Qantas)航班误点了,她心急如焚地穿过洛杉矶国际机场入境柜台,拖着行李箱急奔前往纽约的航班,然而,去纽约的航班已经出发,留下她和其他来自误点航班、同样汗流浃背的飞机乘客。

机场柜台前面的人群陷入混乱,特雷也冲到柜台前面,想要询问下一趟前往纽约的航班。「不好意思,请问下一趟班机是什么时候?我必须去纽约。」这时,一名吐字清晰、有着熟悉口音的金发妇女早她一步开口询问。特雷一听,立刻插话:「我也是,我也要去纽约。」两位陌生人就这样有了交集。

图为澳洲女画家芭芭拉·舍费尔(Barbara Schafer)。(图:David Field 提供)

这位金发女士是50多岁的芭芭拉•舍费尔(Barbara Schafer),她从墨尔本飞过来,要转机前往纽约参加一场研讨会。不幸的是,当天去纽约的航班已经客满,初相见的舍费尔与特雷两人决定同行,她们先在酒店下榻等待班机。当她们一起晚餐时,特雷才知道眼前的舍费尔正是那位「R289」,此行是她前去参加同一场研讨会。

R289令特雷印象深刻的原因是这位受访者因意外受伤极为严重,包括颅骨骨折、脑脊液渗漏、颧骨骨折,以及鼻骨、下颚骨、手腕及右膝受伤,还导致多重健康问题,最后却能奇蹟式的康复,令特雷啧啧称奇。

特雷凝视着眼前的舍费尔,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曾经遭受病痛的痕迹,面色红润,表情宁静,看起来十分健康。特雷忍不住开玩笑地问舍费尔,她是不是R289的孪生姊妹?

因为是不具名调查,特雷无法得知个案的具体身分,因此,在如此巧合的机缘里,特雷自然对舍费尔的「故事」深感兴趣。

女画家的故事

舍费尔在波兰出生长大,学了7年美术后离开祖国到澳洲定居,当了20多年的艺术品修复师。她和很多移民到澳洲的家庭一样享受挑战,抱持着对艺术的热爱和锲而不舍的精神,直到50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颠覆了她的人生。

发生意外之前,舍费尔的工作是修复古代建筑物内的天顶画及壁画。(图:David Field 提供)

舍费尔的工作是修复古建筑的天顶画和壁画,她必须长时间独自站在悬在半空的脚手架上,一点一点地还原画中的细节。她修复过的建筑物包括位于墨尔本市中心柯林斯街的澳盛银行(ANZ)大楼、墨尔本国会图书馆和有120年历史的本迪戈(Bendigo)市政厅,这些历史地标凭借她丰富的经验及精湛的艺术技巧,恢复了过去的辉煌。

2003年11月11日,舍费尔一个人在墨尔本附近一家东正教教堂内修复壁画,一时失去平衡,从7公尺高的脚手架上跌下来,头部重重摔到地上,立刻失去意识。舍费尔说,「我最后听到头骨撞在水泥地上碎裂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倒在地上昏迷了多久。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血泊中,于是奋力起身,走到21米外的教堂办公室,打电话叫救护车,这时距离她发生意外已4个小时了。

舍费尔说,「我最后听到头骨撞在水泥地上碎裂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倒在地上昏迷了多久。示意图。(图:crazystocker/shutterstock)

被问到她是如何做到的时候,舍费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求救。我的右膝盖往各个方向来回弯曲,只能一步接一步慢慢挪。」

特雷震惊不已,立刻问她当时觉不觉得痛。舍费尔摇头,说,「我也不怕。我的头脑很冷静,像刚刚从鬼门关绕回来的人,只专注于一件事,就是去办公室打电话求救。」

到了办公室,舍费尔好不容易才把话筒「敲」下来,用一根僵硬的手指拨打救护车的电话号码。她说,「这不容易。我感觉得到头部里面有东西在移动。我后来才知道,我的头骨裂成好几块,鼻骨和鼻窦几乎粉碎,上颚有三处骨折,膝盖和手都是粉碎性骨折,折断的骨头露在外面。」

图为舍费尔受伤入院时的情况。(图:新唐人影片截图)

舍费尔描述自己受伤的情况时,特雷内心不禁怀疑:她怎么可能自己站起来,走那么远去叫救护车?不过,她明白生命的可能本来就存在着许多超过一般人理解的现象,她告诉自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因此决定保持理性,自己拼凑所有线索。

舍费尔好不容易等到了救护车,她自行走向救护车,令医护人员大吃一惊。经过一番抢救后,她的脑脊液仍然渗漏,被迫第二次开刀,甚至能尝到脑脊液流进喉咙的滋味,不但全身剧痛不已,每两个小时还要醒过来,给背部和双手敷上可的松药膏,永无止尽的剧痛令她对人生感到痛苦和绝望。

医生当时告诉她,她不可能完全康复,还给她列出以后要面对的健康问题,总共整整4页,其中最严重的就是记忆受损。医生建议她出门时必须随身携带笔记本,上面写下她的个人信息,包括姓名、地址、电话号码,以及要去的地方、想做的事情和应该回家的时间。

舍费尔分享道,「我有一次去看医生,从他的办公室里走出来之后,便想不起自己是开车还是乘搭公交过来,不记得自己的电话号码,也找不到自己的钥匙。我徘徊了半个小时才找到车子,钥匙还插在车上,引擎开着,油就快要耗尽了。」

在纽约举行法轮大法万人法会系列活动期间,舍费尔(中)与其他学员交谈。(图:Oliver Trey)

奇蹟的来源

「我知道我必须寻求帮助。」舍费尔说。

手术后7周,「全身上下包著绷带,就像个行走的木乃伊」,舍费尔开始学炼法轮功。「让我惊奇的是,我觉得很棒。这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修炼法轮功使舍费尔的慢性疼痛消失,这给了她继续炼功的信心。虽然身体包著绷带、行动受阻,但她依然坚持不懈地炼功,尽管四肢依然僵硬,而且不知道这份舒服的感觉可以持续多久,但舍费尔并不在乎,因为疼痛已经大大的减轻了,她可以不服用大量的止痛药。

但真正令她完全恢复健康,使她找到人生真正意义的转捩点,却是一本「神书」。她说,「在我开始炼功2周后,我的朋友告诉我,我必须阅读这本书!」

舍费尔站在自己描绘法轮功学员在中国遭迫害的画作旁边;右为舍费尔描绘法轮功学员打坐的画作。(图:受访者提供)

舍费尔坦承,自己修炼大法最伟大、最奇妙的体验,从阅读《转法轮》开始。这本书的内容令她爱不释手,就在阅读《转法轮》的第二天,她注意到自己的视觉有所改善,可以读得更快一些;到了第三天,她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电流」通过十指传达到她的双臂。

她感叹道,「这股电流带走了一切 —— 剧痛、术后并发症、脑脊液渗漏、耳鸣,就连我脑袋里像印刷机一般持续不断的奇怪杂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这一刻,我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难以解释的奇蹟。」

舍费尔在征集签名呼吁中共停止活摘法轮功器官。(图:明慧网)

完全康复之后,舍费尔便恢复工作,修复本迪戈市政厅内的另一个壁画房间。她必须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刮走旧涂料上的涂层,露出原来的颜色和图案,有时更必须站直,修复市政厅天花板上有繁复花纹的嵌板及镶边。这份工作花了她2年时间,其中大多数时间都要站在悬在半空的铁架上。「这份工作绝不适合胆小的人。」她说。

经舍费尔修复的有 120 年历史的本迪戈(Bendigo)市政厅重现辉煌。

健康只是副产品

自从在洛杉矶见面后,特雷和舍费尔一直保持联系。「我注定要继续活着,渡过这道关卡,走上修炼大法的道路。」舍费尔回首一切,若有所悟的说著。 这点,特雷明白。当1997年特雷接触法轮大法时,她已经练习瑜伽将近20年,并在一名缅甸僧侣的指导下学习内观静修(Vipassana),过著丰富多彩的人生。对于她而言,法轮大法是她渴望已久的修行方式。所以,她懂得舍费尔的心情。

2003年,特雷决定以科学研究的标准,研究法轮功好处。不过,这并不是简单的任务:在中国境外,西方学术界从未有过关于这个领域的国际研究博士论文。所以直到2006年末,她才寻得愿意担任的指导教授。2010年她完成了自己的论文,成功获得博士学位。其中,舍费尔是她的「R289」。

自然疗法顾问玛格丽特·特雷博士。

在特雷的研究中,舍费尔的惊人经历远非个例。成千上万法轮功学员都表示修炼法轮功解决了他们的健康问题,其中还包括从格林-巴利综合症(GBS)和病毒性心肌炎中康复的案例。

在2016年特雷出版了《法轮功的正念实践》(The Mindful Practice of Falun Gong: Meditation for Health, Wellness, and Beyond),这本书归纳了中国大陆之外对法轮功祛病健身功效的科学调研结果,更提出了可靠的证据,证明修炼法轮功裨益身心的强大效力。

特雷的著作《法轮功的正念实践》(The Mindful Practice of Falun Gong)。(图:Oliver Trey 提供)

不过特雷认为「健康」是修炼法轮功的副产品,「人们一旦开始修炼法轮功、开始学法,他们就会意识到,修炼不是为了获取未来健康幸福的保证;他们意识到健康仅只是真正修炼的副产品。」

用舍费尔的话说,法轮功则主要是「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的机会。她认为按照修炼的要求生活颇具挑战性,缺乏坚强的意志和决心是不能修炼到底的。

责任编辑:苏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