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日报2020年06月17日讯】不到一年半的时间,儿子失去了爸爸,小外甥没有妈妈,老母亲没有了老伴,三个破碎的家合成一家,四人相依为命。河北石家庄市高级工程师冯晓梅一家因为坚持信仰真善忍、修炼法轮功,被中共邪党迫害的支离破碎。丈夫王宏斌二零零三年因劳教迫害致死;妹妹冯晓敏在颠沛流离中于二零零四年离世,撇下当时只有一岁多的儿子;父亲不堪接连失去亲人的打击,在警察的多次骚扰后于二零零五年初去世。冯晓梅二零零九年被绑架、非法劳教,儿子只好辍学打工。

(续前文

六、冯晓梅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七日,冯晓梅正在上班,突然稿城市公安局的警务人员出现在单位并强行将她带走。问为甚么抓人,对方做不出任何正面回答,只是敷衍说会有人告诉你。五月二日,冯晓梅被秘密转到河北省法制培训中心(洗脑班)非法拘禁,二十天后,没经法律程序,被非法劳教一年半,送河北省女子劳教所关押。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六日,冯晓梅一到劳教所就被隔离严管,前后三次,共计一百多天,都是被封闭关押在所谓的「严管室」。严管室是封闭起来的「狱中之狱」,是与世隔绝,让你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地方。严管室设在储物间,日光灯整夜开着,房间门紧挨着警察的办公桌,对外完全封闭。被严管的人限制去厕所的次数和时间;不让洗漱、不让洗澡、不让洗衣服、不让购物,包括不让购手纸;不让去食堂吃饭;随时罚站、训斥、威胁和侮辱。没有警察的批准不能离开房间半步,更不能随便说话。稍有不从,警察一个命令,包夹和值班的打手就会一拥而入、大打出手。只要楼道有人就不能出门,去厕所时各监室都要关门,就是不让其他人听见、看见被严管人遭受的残酷虐待和侮辱。

冯晓梅说:「我在劳教所前后被隔离严管一百多天,每天二十四小时有包夹寸步不离的监控,限制去厕所次数,有时甚至整天不让去厕所。有几次我都被迫尿在了自己用的洗脸盆里,包夹怕警察罚延期,逼着我用刷牙杯子通过铁窗把尿一杯一杯泼到窗外。不让洗漱、不让洗澡,不让购买生活用品包括手纸,解大手只能撩起便池中的水简单冲洗。每天听到的都是警察和值班普教的喝斥声、大骂声,有时还有打人的声音、哭声等。这是我连做梦都想不到会发生在劳教所的遭遇,比纳粹的犹太集中营有过之无不及!」

在被严管的一百多天,日常生活中最难以忍受的是好几天也不让解一次大手,去厕所时刚蹲下,值班的普教就高喊「快点」,不起来就会被包夹强行拽起来。因憋的时间太长了,身体软弱无力,大便时大汗淋漓,人快虚脱了都解不出来,只好用手抠出来。因不让买手纸,只好用手撩起便池里的水简单冲洗。

警察动辄找借口训斥,起立慢了被训斥;报数声音小被训斥。冯晓梅脚肿得穿不上鞋,在房间里穿拖鞋被训斥。一拨接一拨的警察和帮教找她「强制谈话」,软硬兼施,侮辱与威胁并用,试图让她写「保证书」。当冯晓梅指出其所说的违背常识或逻辑错误之处,她们就恼羞成怒。一次,王伟卫恶狠狠地说「你不转化是吧,我们有的是办法慢慢折磨你」。

二零零九年六月五日,乔晓霞领着帮教(帮凶)史玉惠和吴玉霞来了。乔自称关系在河北省女子监狱,人借调到省里(省610)。先由史和吴冒充同修名义「交流」,理屈词穷后,乔就上阵了,讽刺挖苦,威逼利诱,竭力侮辱,专门挑冯晓梅的伤心处说刺激话,这些都不灵时,她们就开始往死里折磨。乔晓霞下令对冯晓梅整日整夜的连续罚站、不让睡觉。白天强制她站着听她们断章取义的歪曲法轮功创始人的著作,活动范围不能超出一块地板砖;晚上由劳教所的值班警察监控罚站,稍有不从,警察就指挥普教过来强行拉拽,还威胁要把冯晓梅铐在床头站着……

在冯晓梅困乏难耐、站的腿和脚肿的非常厉害时,乔就拿出她惯用的酷刑手段,叫来四个普教打手将冯晓梅按在床上强制双盘腿(佛家打坐的姿势)。普教刘宗珍将冯晓梅的双手背后向上提拉并用膝盖顶住后腰,朱丽英和齐小路一边一个用膝盖顶住冯晓梅的双腿,赵建立当帮凶。

冯晓梅说:「一阵阵疼的钻心、闹心、心慌,我疼痛难忍几次接近休克,发出阵阵惨叫声。乔还嫌力度不够,叫来医生一边给我听着心脏、数着脉搏,说著讽刺话;一边指挥普教不断的加大对我的折磨力度,让我痛不欲生。她们明目张胆的酷刑折磨,我坚持到第四十天,身心俱感到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在这种接连的体罚和压力下,在八月初,我开始出现大便便血现象,以后精神一受到攻击就便血,稍微用力不对也便血。」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九日,冯晓梅已经身体非常虚弱,脸色惨白心慌气短不能行走。从十一月开始到大班干活,每天的任务是制作五百个档案袋,七、八道工序很难做,完不成抱回宿舍加班干,有一次干到凌晨两点。完不成任务有时罚全班站大厅;产量排后面的洗凉水澡,购物、洗漱、去厕所、打开水都排最后。繁重的奴役劳动,使她便血更严重了,多时一天便血五次,每次半碗多,监控她去厕所的普教吓得都不敢看。

十九个月后,冯晓梅带着满身疲惫从劳教所回家,因便血一年多身体极度虚弱,连基本家务都做不了,「看着家里老的老,小的小,生活没着落,倍感凄凉!」

冯晓梅被非法劳教期间,从农村来的70岁老母亲领着两个外孙断了经济来源,生活陷于绝境。老母亲忧心如焚一夜之间掉光了所有的头发,不满20岁的儿子王博如只好辍学到工地打工,小外甥王天行差点被送进孤儿院,一些原来单位的员工听说后自发的为她捐款送到家里。

七、「省领导对你恨得咬牙切齿」

冯晓梅此次遭受劳教迫害,是因为帮助法轮功学员王博一家请来律师辩护,彻底揭穿了中共的两个骗局:

1、原来中共镇压法轮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2、天安门自焚案栽赃法轮功,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冯晓梅说:「我记起所谓『法制教育中心』的主任袁书谦(石家庄市劳教所六一零副头目)找我谈话时说过:给王博辩护的律师是你找的,石家庄的律师都是你找的,省领导对你恨的咬牙切齿,一定要找借口把你抓了、转化了。当然了,找律师不能算你犯法,但影响不好,你到底认识几个北京律师,某天你和某律师在的士里说甚么了,等等。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王博八岁时曾获河北省钢琴演奏优秀奖,十三岁就通过了全国业余钢琴最高十级。十八岁风华正茂、亭亭玉立的王博,九九年以优异成绩考上中央音乐学院。取得这好成绩,王博非常感恩法轮功,因为是法轮功教人「真、善、忍」的修炼原则,使原打算协定好离婚的父母,重归于好,因为修炼法轮功,父母多年的疾病也不翼而飞,她也由一个从小身体就较差又极令父母头疼的「主儿」变成了健康、体谅父母的乖孩子,一家人和睦美好。九九年七月后,面对铺天盖地的抹黑法轮功的各种诽谤和诬陷,才入大学不久的王博觉得自己的良心再也不能沉默了,在北京向世人为法轮功说了句公道话,就被中共非法劳教三年,那一年她才十九岁。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中央电视台在中国黄历大年三十、万家团圆的这一天播出了所谓「法轮功天安门自焚」惨剧,报道说有一个自焚者叫陈果,是中央音乐学院的学生。陈果和王博正好认识,是同学。中共看好了王博的优秀,也看好了王博和陈果的同学关系,所以用来大做文章。于是,在搞完「天安门自焚」闹剧抹黑法轮功、煽动全国民众的情绪后,又把黑手伸向了王博。

劳教所采用精神折磨,强制王博反复听看诋毁、诬蔑法轮功及创始人的文章和录像;采用肉体摧毁,六天六夜强制王博不许睡觉,打骂、体罚,强迫王博放弃信仰真善忍,逼迫写所谓的悔过书、保证书之类的东西。善良纯真的小王博在那种高压氛围中,加上中共六一零人员的威逼恐吓、伪善欺骗,王博成了中共的所谓「转化典型」,也因此失去了自由,连上大学都有警察的贴身「陪读」,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有人跟踪于其左右前后,寒暑假也不能回家和亲人团聚,而是直接被关到河北省会洗脑中心,逢年过节是在警察的贴身「保护」下,才能和亲戚匆匆见上一面。

二零零二年四月七日、八日,王博一家被威逼欺骗上了「焦点访谈」镜头。当节目播出她一家人的情况后,王博发现中央电视台用剪接技术断章取义,歪曲事实,完全不是他们要表达的意思;尤其四月八日《人民日报》社论以王博为第一人称所述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许多文字完全是撰稿人凭空捏造,王博一家被中共利用来抹黑法轮功。中共及新闻媒体此行为给王博一家在心理和名誉上造成了很大的侵害。

王博资料照。(图:明慧网)

二零零五年七月,在摆脱中共警察二十四小时贴身监控后,王博将自己这几年所受的迫害及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利用她造假欺骗民众的事实口述自拍下来,还原事实真相。王博披露说:「我在上中央音乐学院期间认识陈果,虽然她以前炼过法轮功,但从99年我认识她的时候开始,她已经不看《转法轮》,也不认为李洪志师父是我们的师父。她认为河南有一个叫刘某某的才是真正的『高人』,而且,还邀请我和我的母亲去河南听所谓的高人『讲法』……」

王博勇于纠正、澄清事实这种对国家、对社会、对广大新闻听众负责的诚实行为,却被中共法院因此捏造罪名重判五年,父母亲也因此各判四年。中共费尽苦心树立的法轮功「转化典型」,成了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又一证据,中共当然恼怒。

根据中央电视台的报道,整个自焚事件从起火到灭火不到两分钟。按常理,突发事件是很难抓拍到特写镜头的,然而在央视的自焚录像中,不仅有远镜头、近镜头、跟踪拍摄镜头,更为夸张的是,还有一个王进东的大特写。官方媒体报道说:被烧重伤12岁的小姑娘刘思影在医院立即进行了气管切开手术;但是在电视节目中却听到刘思影声音清脆地在与记者对白。

还有警察怎么这么快就拿着灭火器来了?王进东衣服烧破了、脸烧坏了,可他双腿当中夹着的那个塑料汽油瓶却完好无损,这可能吗?在央视公开的录像中,被大火烧过的王进东,面部严重烧坏,双腿和胸前的棉衣被烧烂,但他两腿间盛装汽油的塑料雪碧瓶,翠绿如新;他的脸部被严重烧坏,但他的眉毛和头发却完好无损。

「国际教育发展组织」于二零零一年八月十四日在联合国会议上,就「天安门自焚」事件,强烈谴责中共当局的「国家恐怖主义行径」:所谓「天安门自焚事件」是对法轮功的构陷,涉及惊人的阴谋与谋杀。声明指出:录影分析表明,整个事件是「政府一手导演的」。中共代表团面对确凿的证据,没有辩辞。该声明已被联合国备案。

中共导演「自焚」伪案嫁祸法轮功是可耻的,但因此而迫害知情者王博一家则更是毫无道理的黑社会行径。仅仅因为怀疑冯晓梅可能帮助王博一家请了律师,竟将其投入牢笼横加虐待,更是黑帮本色邪性至极。帮人请律师维权,这应该是得到鼓励的正义之举,如果招致黑社会报复,大家都不觉得奇怪,但是让「领导恨得咬牙切齿」报复就很奇怪。其实律师是不是冯晓梅找的、或是谁找的这不重要,王博一家三人不是合法公民吗?不一样享有法律赋予的辩护权吗?

八、妹夫王晓峰被迫流离失所八年、非法判刑三年

冯晓敏的丈夫王晓峰,毕业后分配到华北制药集团华栾有限公司做业务员。因吃苦耐劳,廉洁自律,王晓峰很快升职做业务科长,常陪领导出差谈业务,和同事也相处愉快。中共迫害法轮功以后,由于公安警察常找麻烦,领导年轻,没见过这种铺天盖地的阵势,非常紧张。为了减轻单位压力,王晓峰辞职另寻工作。他们单位领导念及他对单位的贡献,给他多发一个月工资,并要自己出钱赞助他搞公司,被他婉言谢绝。后来他先后在几个公司应聘,领导和同事对他评价也都很高。

中共不法人员采取跟踪监视亲属、清查外来人口(流离失所学员无身分证)、到老家威逼利诱等流氓手段,逼得王晓峰不得不一次次搬家,一次次换工作。刚生过小孩的妻子和婴儿也只能四处漂泊。生活也一次次陷入困境。婴儿大一点儿了,需要营养,买骨头煮汤,一次只买两根肋骨,尽量节省开支。直到妻子病危住院他才听说。赶到医院护理,可是冯晓敏已经神志不清了。

王晓峰含泪和年轻的妻子永别,又不得不和一岁多的儿子分离。王晓峰和冯晓敏夫妇都在石家庄市公安局610的「黑名单」上,一直是「追捕」对象,王晓峰没有办法抚养年幼的儿子,甚至不能见面,他自己的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王晓峰在八年多的流离失所中,巨大精神压力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伤害,二零一一年十月突发抽搐、神智不清,亲戚打120急救住医院治疗,医生多次下病危通知并采取各种急救措施,终于脱离生命危险。因付不起昂贵的住院费,身体稍有恢复便出院。王晓峰到当地派出所办理二代身分证,被派出所警察扣留「询问」,因身体原因放回,几经周折才拿到了二代身分证。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王晓峰终于结束八年流离失所的生活,和小天行团聚。有身分证可以买票乘车回老家看望父母,奉献一个儿子的孝心;终于可以去学校开家长会履行做父亲的责任了;节假日也可以带上小天行出去玩了。

王晓峰与儿子天行(图:明慧网)

在爸爸刚出院静养的日子里,小天行一放学就跑回家,给爸爸倒水喝,「扶」著爸爸去厕所,给爸爸找吃的。后来也很惦念爸爸,大姨家一做好吃的,就想让爸爸也来吃。如果大家忘了叫,小天行就闷闷不乐,自己也吃得很少。

小天行本来就性格内向,刚刚习惯了惦念爸爸和有爸爸关心的日子才两年,一夜之间又都失去了。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五日清晨,石家庄市国保、国安警察及「610」人员,在经过了数月的跟踪、监控、监听窃听、入室踩点等手段,对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实施上门绑架、抄家。此后,警察拼凑所谓证据,绑架了更多法轮功学员,使被抓捕和骚扰人数达四十多人。王晓峰被石家庄桥东区公安分局及汇通路派出所警察绑架,理由是怀疑他们参与制作传播法轮功真相的台历。

当天,冯晓梅的儿子去上班,一下楼就被十几个身分不明的便衣围住,不让离开,要抢家门钥匙。孩子只好返身上楼回家,那一大帮人气势汹汹的跟到楼上,不出示证件、不说明原因,无奈之下,孩子挡住门打电话报警。裕华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张大队长出面,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是非得让打开家门进屋里「看看」。

那一帮人是东苑派出所的警察,还有610和居委会的人,凌晨五点就在楼下守着了。他们堵在家门口给冯晓梅打电话威胁、恐吓,几次要破门而入;儿子担心妈妈被抓只好守在门外不能去上班;一直由冯晓梅抚养的小外甥天行放学不敢回家,大冬天的在外面游荡。警察堵著门出不去,冯晓梅只好给几个老师打电话央求帮助寻找孩子,学校老师怕孩子出意外出主意让报警;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心惊胆颤的对峙了一整天,熬到晚上开始发高烧。冯晓梅给各个相关部门打电话四处呼救,老母亲身体告急,要出人命了。就这样警察围了冯晓梅家十五个小时,到晚上八点多撤走了。

没想到的是,过了两天,冯晓梅早上去上班,老母亲不放心女儿,领着小外孙一起下楼。一辆黑色无牌照轿车堵在小区门口,下来好几个便衣,把冯晓梅连拉带拽的抬起来往车里塞,上班上学路过的人都在围观。一家人连喊带叫拚命抵抗,孩子抱着冯晓梅的腿、老太太拽著一个便衣的脚,冯晓梅抓着车门挣扎,但哪里抗衡过「高大威猛」的便衣警察呀。在小区居民和路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中共警察三下五除二把冯晓梅硬塞车里了,无牌轿车一溜烟跑了,留下冯晓梅微弱的呼救声和老人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后来得知,是东苑派出所新上任的何所长带领手下「执行任务」,专门来绑架冯晓梅的。冯晓梅被带到派出所非法关押了一天,晚上才得以回家。

王晓峰被非法关押四十多天后取保回家,二零一五年四月十六日又被劫持到看守所关押。王晓峰被非法判刑三年。王晓峰二零一五年八月被邪党劫持到「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第一监狱第五监区二组非法关押迫害。据老犯说,那时他就在教育科服刑,王晓峰在监狱广场上喊「法轮大法好」,被教育科科长张福良送严管队迫害。

严管队的魔鬼监区长王爱军马上给他个下马威,铐铁椅子上,上约束带,差点给勒过去了。他在里面绝食,王爱军就给他灌食,告诉灌食犯人,把粟米面糊里多加凉水;把灌食漏斗举高点,增加压力;把灌食管子来回抽出再插进去,美其名曰这管子咋没插好呢?故意折磨人。那个灌食的开孔器当时就把王晓峰的嚼牙撬坏了,牙没掉下来,以后吃饭只能一边嚼饭吃了。那个手铐铐得太紧太深了,神经受损了,麻木无感觉,没有一年半载恢复不过来。

冯晓梅说:「我常想,信仰真善忍修炼法轮功,这妨碍不著任何人哪?让人相信三尺头上有神灵、善恶有报没甚么不好啊!为此一家人已付出了三条生命的惨重代价,我也只剩半条命。我不愿意麻烦任何人,也许这次我还可以坚强的挺过来,继续支撑这个破碎的家,但我只是弱女子,这种漫无边际、没有任何法律界限的打压何时休啊!……这不是在浪费国家资源吗?这场针对法轮功的打压违反人权、践踏法律到如此程度。在不久的将来、法律健全社会的时候,国人将怎么面对这段历史!有这种家庭遭遇的又何止我一家?」

——本文为明慧网系列文章「百个遭中共残害的家庭」之36(全文完)。

责任编辑:高进